“你這意思是說。”
“古滇國最終還是被自己國家的百姓推翻的嗎?”
王胖子好奇的問道。
在他看來,如果真是如此,那定然是一件太美好的事情了。
獻王壞事做盡。
將古滇國的民眾們折磨成這樣。
最終讓他被國民推翻。
徹底結束暴政。
這樣的結局不管任何人都是他們最希望看到的了。
“關於這一點我們就誰都不知道了。”
“古滇國就像是一個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的國家一般。”
“但我想古滇國大概也僅僅只是經歷了獻王這一代,就已經滅亡了吧。”
陳平安說道。
“小陳同志,這話又從何說起呢?”
王胖子疑惑的看著陳平安。
眾人也都疑惑的看了過來。
既然陳平安說關於古滇國的記錄少之又少。
彷彿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
那理解成根本沒有什麼文字記錄下古滇國的消亡應該是沒錯的。
但是陳平安之後所說古滇國就只是經歷了一代獻王。
就讓人有些糊塗了。
“是根據這些石畫吧。”
張起靈突然說道。
眾人再度看向張起靈。
就見他只是在看著周圍的石畫。
對於他的這個情況,眾人也早已經習慣了。
他們也知道到了這個時候。
是誰也不能指望張起靈還會再說出什麼來的。
他們的目光只能再次落在了陳平安的身上。
眼下也就只有陳平安可以為他們進行解答了。
“通過在自己的陵墓當中,將自己的一生以壁畫的形式記錄下來。”
“我想這應該是每個帝王都會做的事情吧。”
陳平安說道。
“那是當然。”
“基本上所有的帝王都是希望自己活著的時候,能夠被人們崇拜。”
“死了,也要成為後世的敬仰。”
王教授點了點頭表示。
“沒錯,但是你們看這陵墓。”
“所有的一切都只有關於獻王的記載。”
“關乎於他後人的是一點也沒有留下。”
“其實這一點我在天宮的時候就已經有這種想法了。”
“但是不管是天宮還是這裡。”
“這畢竟是獻王的陵墓。”
“這些空白最多隻能說明獻王沒有將自己的後人與自己葬在一起。”
陳平安說道:
“但有一件事卻讓我對這個想法有了更多的信心。”
“帝王在選擇陵墓的時候不管是不是合葬,都一定會將其建立在自己國土範圍的風水寶地。”
“也就是說這裡就是古滇國的舊址。”
“可是從我們踏入古滇國開始。”
“我們所接觸到的一切全部都是和獻王有關。”
“獻王之外的,其他有可能的任何一任帝王的陵墓的線索。”
“你們有看到過一丁點嗎?”
眾人紛紛陷入了回憶。
從踏入古滇國開始。
他們就遭遇了不少的麻煩。
雖說這些麻煩讓他們沒辦法太留意身邊的一切。
但畢竟有這麼多人一起行動。
就算是慌亂也不至於所有人都朝著一個方向慌亂。
所以如果真的存在有什麼東西。
他們不可能誰都沒有留意到。
那麼對於這一點,最有可能的解釋自然就是整個古滇國只有獻王這一個陵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