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你怎麼了嗎?”
“難不成還有什麼不對?”
王教授趕忙問道。
“也不是有什麼不對。”
陳平安搖了搖頭說道:
“應該說是一種違和感吧。”
“如果按照我們剛才的邏輯來進行分析的話。”
“總覺得有些東西他解釋不通。”
“小陳同志,這以前的人的思維模式和我們肯定是存在著一些差距的。”
“我們用現在的邏輯來分析以前,解釋不同也是非常正常的。”
“不如咱們說點現實的問題。”
“我們現在已經到了主墓室了。”
“是繼續尋找出口,還是開棺?”
王胖子隨即問道。
陳平安先是觀察了一陣。
從現在來看,似乎並沒有什麼危險存在。
而他們想要得到更多關於汪藏海的信息的話。
開棺或許真是最好的選擇。
“開棺吧。”
陳平安點了點頭說道。
一聽到這兩個字。
王胖子那是立刻就來了興趣。
摩拳擦掌的就準備開始行動。
儘管這石棺的質地的確驚人。
但只要沒有其他機關的影響。
想要將其打開倒也並沒有花費多少精力。
而在棺材門倒下的那一瞬間。
眾人也總算明白了這口棺材只有一般的棺材一半大小的緣由。
這放在棺材裡面的人竟然是盤腿坐著的!
而且那棺材竟然還全身都塗滿了金色。
“嘿!這汪藏海有點意思啊!”
“他這是得道高人啊!”
王胖子呵呵一笑。
“大部分修道之人都有得道成仙的理想。”
“或許這汪藏海也有這樣的想法。”
“所以在死後他才會想要將自己渡成金身。”
“以此指代他的得道吧。”
王教授分析道。
“所以說這古時候的人啊就是迷信。”
“喜歡用一些其他東西來自欺欺人。”
“這稍微換一個金身。”
“就算是得道了嗎?”
“這根本就是他用來滿足自己內心,讓自己稍微好受一點的手段嘛。”
王胖子聳了聳肩說道:
“真要我說在這個世界上只有真金白銀才是最真實的。”
“得不得道什麼的哪有什麼重要的!”
“也許這就是時代的差異吧。”
王教授低聲說著。
“或者說是地位的差異。”
周建成在一旁低聲道。
對於這一句話,王胖子當即解讀成了周建成這是在嘲諷自己。
一個呲牙就朝著周建成靠了過去。
“我說你不是個假道士嗎!”
“怎麼著?還對這些修道有什麼感同身受不成?”
“還說我們地位的差異!難不成你的地位就很高嗎?”
王胖子沒好氣的嚷嚷著。
“我沒想過要嘲諷任何人的地位。”
“但不可否認的是,根據他自己的記錄。”
“汪藏海到了最後的確已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除了皇位,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麼財富值得他去追求了。”
“那麼到了這種時候,人自然就會想要追求一點其他的東西。”
“或者是社會地位,或者是威望之類的。”
“而改變了汪藏海這一生的是他學到的那些法門。”
“所以他想要在這件事上達到一個高度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吧?”
周建成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