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記得在發現腳印的時候徐道人和他們的對話嗎?”
陳平安問道。
“這我哪能忘啊!”
“這傢伙可真是太囂張了!”
王胖子當即義憤填膺了起來。
“他不是單純的囂張,他是真的有能力的。”
季虎爾趕忙解釋道。
“虎子,不是胖爺說你。”
“你們啊,就是因為沒有這方面的能力。”
“所以別人隨便弄出點什麼你們沒見過的新鮮玩意兒。”
“你們就覺得對方有多了不起。”
“但有可能啊,這傢伙也就只是吹噓的厲害。”
“就說這個打牆鬼好了。”
“可能是他的鬼中不值一提的一個。”
“但也有可能是他最厲害的一個呢?”
王胖子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徐道人到底是真有實力,還是徒有虛名。”
“這對我們來說其實並不重要。”
陳平安聳了聳肩表示:
“關鍵是通過他的種種表現來說。”
“他的狂妄是可以確定的。”
“而他之所以派出一個等級相對較低的打牆鬼。”
“說明在他的定義當中。”
“就這一隻已經足夠解決所有的問題了。”
“這樣的人是不會謹慎到還在途中去準備什麼其他的陷阱的。”
對於陳平安在這方面的專業性。
王教授他們當然是不會去質疑的。
但是王教授終究還有考古隊領隊這個立場。
而就這個立場來說。
他是絕對沒有辦法僅僅因為這個原因就放鬆下來。
畢竟這支隊伍當中的所有人。
王教授都是要對他們負責的。
“那小陳,我還有一個疑問。”
“像這些鬼被放出來之後。”
“他們和主人的聯繫會不會中斷?”
“也就是說如果這個鬼被我們打敗了。”
“徐道人會不會知道?”
王教授問道。
“會。”
陳平安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這些養鬼師在養一隻鬼的時候,其實也就是和這隻鬼簽訂了一種類似契約的東西。”
“這東西會將他們雙方拴在一起。”
“當然也是為了避免某個鬼一旦出去就再也收不回來。”
“所以這打牆鬼被幹掉。”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也等於是契約斷了。”
“徐道人自然會知道。”
“那這樣的話,在你們將打牆鬼幹掉之後。”
“他會不會立刻設置一些新的鬼來阻擋我們的去路?”
王教授擔憂問道。
“這點的話,其實也不用太擔心。”
陳平安聳了聳肩表示:
“我之前在一本書上有看到過。”
“當養鬼師的鬼被幹掉的時候。”
“因為契約的關係。”
“養鬼師本身也會受到一定的反噬。”
“我想不出意外的話,這傢伙現在應該正在恢復,根本沒有精力再來設置新的鬼。”
聽到陳平安這樣的分析。
王教授才總算是放下心來。
“既然沒什麼問題了。”
“那咱們就抓緊時間唄。”
“被這打牆鬼延誤的工夫。”
“說不定他們都已經下去了呢!”
“要真讓他們把裡面翻了個空,只怕我們什麼計劃都沒用了!”
王胖子催促著,臉上早已經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