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冷哼一聲在一旁嘲諷著:
“本來想著說不定可以從徐道人的目標上下手。”
“現在好了,又沒用了。”
“不,或許並不是一點用也沒有。”
陳平安卻託著下巴說道:
“我問你。”
“你剛才說的那一個擺滿了各種棺材的墓室。”
“是不是大部分的棺材都擺的七零八落的。”
“但是位於墓室中間的棺材卻放的十分工整。”
周建成眨巴著雙眼。
關於這一點他是真的已經不記得了。
畢竟不管是作為陪葬的那些人也好。
又或者就是一個疑棺的作用。
這種格局都算不上稀有。
再加上徐道人當時催促著他們離開。
眾人自然就更加沒有怎麼留意了。
“小陳同志,難不成這個墓室裡面還有什麼學問?”
王胖子趕忙上前問道。
“關於這一點我也不敢說。”
“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樣的話。”
“那下一個方向差不多就已經出來了。”
“但是現在他們也什麼都不知道。”
“我也就暫時沒辦法回答了。”
陳平安說道。
“切,還以為能夠有多大幫助。”
“居然連這點信息都沒有。”
王胖子再次嘲諷。
僱傭軍隊長的後槽牙都快要給咬碎了。
但是他腦子中理智的那根弦還死死繃著。
他在不斷的告訴自己。
要冷靜,無論如何一定要冷靜。
不管自己現在多想將王胖子撕碎。
都一定要忍耐。
哪怕是等到出去了之後給他一枚手榴彈都可以。
但現在一定不能亂動。
“行了胖子,那種墓室在陵墓裡面司空見慣。”
“會忽略是很正常的。”
“再加上徐道人不斷的催促。”
“就更是這樣了。”
“而且他們的信息也並不是一無所獲的。”
陳平安說道:
“如果他們剛才所說的徐道人在那間墓室裡面催促他們趕緊走不是在胡說八道的話。”
“那這間墓室裡面恐怕還真可能是我想的那樣。”
“小陳同志,你可別賣關子了。”
“雖說咱們還沒有到地方。”
“但是你稍微給我們透露一點這也沒關係吧。”
王胖子說道。
“這個當然沒什麼問題。”
“不過最好是先等一會兒。”
“這座平臺上雖然不存在什麼機關。”
“但是我們過來的那條甬道不一定就已經把東西全部都清空了。”
“搞不好現在還有什麼在朝著這邊靠近呢。”
“你們覺得我們一直留在這個地方真的好嗎?”
陳平安的提醒令眾人眉頭猛地一瞪。
所有人迅速回頭看向走出的墓道口。
在那黑黝黝,什麼也看不清的環境中。
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裡面窺視著他們。
隨時都有可能會衝出來一般。
眾人打了一個寒顫。
瘋狂甩頭想要將自己腦海裡面這種可怕的想法給丟出去。
這種時候還得是王胖子當機立斷。
立刻表態:
“要不然咱們還是快走吧。”
“這個地方待著實在是太不穩當了。”
“不管那棺材房裡面是怎麼一回事。”
“走著總比待在這裡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