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說,獻王這臭不要臉的東西。”
“晚上真的能睡得著嗎?”
“那些死掉的人真的不會晚上鑽出來找他嗎?”
“噩夢?”
“你們覺得一個做人做到這份上的狗東西。”
“還會在意這些?”
“如果他們真的晚上做噩夢夢到了什麼。”
“只怕是會在夢裡直接再殺對方一次吧?”
“可不是嘛,就他這樣的,還不知道晚上得有多少冤魂來找他呢。”
“說不定他都已經習慣了,每次睡著就有一堆詭異的東西在他身邊圍著。”
“沒有他說不定還不習慣呢!”
“這點我認同。”
“只怕真的遇到那些被他害死的人跳出來要他索命的時候。”
“他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好傢伙,他害死了這麼多人,如果還能記住對方的名字。”
“那我也得敬他是個人才了。”
“但你別說,陳天師獻王把獻王的腦袋砍下來,看著可真是太解氣了!”
“說的沒錯!”
“我記得以前的人特別在意這個不是嗎?”
“對對對,現在讓他人首分離!”
“都別想死的安生。”
“對了,我記得陳天師剛才有說到,雮塵珠就在獻王的腦袋裡面沒錯吧?”
“所以要取出雮塵珠就還要給獻王開一個顱唄!”
“對對對!到時候手法可不要太好。”
“最好給他多來上幾刀!”
“說的沒錯,這傢伙不是喜歡折騰嗎?”
“那就好好給他折騰一下!”
“這裡不對,那裡也不對!”
“幹嘛這麼麻煩!直接敲碎不行嗎?”
“這敲碎了,再給狠狠的來上幾腳。”
“最好最後再給他來一把火,屍骨無存那多痛快!”
看著直播間裡面分享著怎麼鞭屍獻王的建議。
陳平安不由得挑了挑眼角。
他算是見識到了,在人們厭惡活佛之後,現在這活閻王是越來越多了。
不過陳平安和王教授也都知道。
他們也就是過過嘴癮。
這當中不敢說全部。
但有九成的人,真的把獻王的頭給他了。
別說什麼敲碎了。
他就是能夠抱著他多站一陣子。
恐怕都是一件極度困難的事情。
只是這個話題以陳平安和王教授的立場多少有些尷尬。
只要開口,不管是贊同他們的想法,還是反對他們的想法好像都不太對。
好在兩人也不是什麼剛出社會的新兵蛋子。
既然這個話題已經不方便繼續下去。
那兩人索性就換一個話題。
“可是小陳,還有一件事我感到不太明白。”
王教授隨即提了出來:
“按照獻王的能力,我想他想要裝潢墓室的選擇應該是非常多的。”
“為什麼他一定要使用肉靈芝呢?”
這個問題其實之前假道士也就想到了。
對於肉靈芝他也是知道一些的。
但在他所知的知識範圍當中。
肉靈芝似乎並不是一定要成為這份材料。
只是這個問題就比較細節了。
所以他一直強忍著沒有問出來。
好在現在王教授代替他拋出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