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卯足了勁兒再度放出狠話。
就算這鬼公主真的是一個有些天然呆的傢伙好了。
但自己現在提到的通行證對於精絕國來說可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自己作為一個外來人提出要拿這件寶貝。
相信鬼公主也不會沒有任何反應。
在提出自己的需求之後。
陳平安也已經做好了鬼公主一旦發怒。
自己便與之大戰一場的心理準備。
但說來奇怪。
自己看上的是他們的重要物品。
按理說在自己提出了這個需求之後。
鬼公主就應該將自己的憤怒表現出來了才是。
但直到自己將一切說出。
鬼公主都沒有任何要動手的意思。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
就連陳平安的白澤感知都沒有反應。
就好像自己剛才只是說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而鬼公主也就順著聽了這麼一件事情一般。
“如果你想要拿到通行證的話。”
“東西就在我母親,也就是精絕女王的寢宮裡面。”
“通行證對於我們精絕國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所以我母親一直都是這樣保管的。”
“她說除了自己房間,任何地方都不可靠。”
鬼公主接下來的發言再度令陳平安愣在了原地。
他眨巴著雙眼,木訥的看著鬼公主。
在沉默了片刻後,還忍不住伸手在鬼公主的眼前晃了晃。
這一下鬼公主的眼神發生了一些變化。
不過不是憤怒。
而是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
“你沒事吧?”
鬼公主問道。
陳平安欲哭無淚。
什麼叫做自己沒事吧。
雖說自己現在的刀已經從鬼公主的脖子上挪開了。
但從人物關係來說。
自己依然是入侵者。
要說鬼公主還差不多是人質也沒錯。
但是現在這算是什麼情況呢?
人質詢問自己這個入侵者有沒有事?
陳平安已經徹底糊塗了。
他不知道到底是鬼公主的天然呆已經到了一種境界。
還是說她就只是純粹的傻。
又或者自己並不瞭解精絕國的規矩。
難道在這個國家,對待入侵者就應該是這個態度。
這樣的想法剛一產生。
陳平安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自己這完全屬於自己的神志都有些不清醒了。
就算精絕國不同於外面的世界。
有許多東西確實會有所不同。
但他相信,對待入侵者的態度,就是一百個國家站出來,肯定也只有一種。
“你搞清楚我們的身份了嗎?”
“我現在可是入侵者啊。”
“是隨時可能要你性命的入侵者。”
陳平安苦惱的說著。
他實在不想承認這個身份。
但現在這局面,不承認,感覺整個話題都聊不下去了。
“我知道啊。”
鬼公主再度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所以我才要配合你啊,如果你真的不是壞人的話。”
“我想只要我配合你你就不會傷害我了吧?”
多麼正確,多麼理所當然,多麼讓人不知所措。
在過去,陳平安一直覺得,每一個綁匪希望遇到的一定都是能夠好好配合自己的人質。
畢竟這樣可以讓他們的事情進行的順利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