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呵呵一笑說道。
“陳先生多慮了。”
“剛才的話僅僅只是我的口誤罷了。”
諸葛琴繼續保持著自己臉上的笑容。
“是嗎?我還以為是和你自己的經歷有關係呢。”
陳平安再度笑了笑。
此時就看到諸葛琴臉上的表情有那麼一瞬間的難看。
“不知道陳先生這番話是什麼意思呢?”
要說諸葛琴堪稱是一名非常優秀的演員了。
儘管先前的瞳孔地震讓陳平安看出他的內心是受到了巨大的衝擊的。
可就只是這麼短暫的一瞬。
他便已經將自己的狀態調整了過來。
整個過程的無縫銜接倘若不是陳平安所擁有的入微的視野。
他都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能夠看得出來。
“之前在提到諸葛家的繼承人的時候。”
“按照你們的說法,隱隱有一種只有諸葛心才是繼承人的感覺。”
“但實際上要說諸葛家的血脈的話。”
“毫無疑問,還有你不是嗎?”
陳平安說道:
“老實說我也算是和一些有名有姓的大家族打過交道的。”
“很多大家族裡面都難免會存在有這樣或那樣的特殊狀況。”
“所以我想說不定你的家裡面也存在這種情況吧。”
“那陳先生是怎麼看的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內心被看穿反而顯得輕鬆的緣故。
諸葛琴的表情竟然稍微放鬆了下來。
他扭頭看向陳平安,帶著微笑詢問著:
“關於繼承人的問題。”
“關於這個問題。”
“我只能說每個家族都有每個家族自己的情況。”
“我可以走訪各個陵墓。”
“但對於家族來說,我也僅僅只是一個外人。”
“對他人家族的事情任意評論。”
“甚至做出類似於干涉的事情。”
“在我看來是非常不禮貌的事情。”
“更別說我並不瞭解其他家族的狀況。”
陳平安呵呵一笑說道。
“說的也是啊。”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來面對這些的。”
對於陳平安的回覆。
諸葛琴倒是沒有表現出什麼意外和不滿。
“不過在某些時候。”
“因為家庭或者其他什麼原因。”
“的確會存在有某些人因為某些目的做出一些什麼事情的情況。”
“我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站在旁觀者的立場,對你說這樣一句話。”
“不要做出自己會後悔終生的事情就可以了。”
陳平安微微一笑算是進行了一個總結。
諸葛琴雙眼再度猛然一怔。
當他再看向陳平安的時候。
發現對方的眼神看起來竟然是那樣的深不可測。
而陳平安在留下了這句話之後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只是踱步朝著其他方向走了出去。
看著陳平安逐漸遠去的背影。
諸葛琴的目光突然陰冷了起來。
她的腦海中回到了他們現在和諸葛連弩爭分奪秒的時刻。
她清楚的記得,就在大家都忘我的逃竄的時候。
他趁著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
輕輕的推了諸葛心一把。
儘管只是非常輕巧,甚至可以被忽略的那麼一下。
但在全力奔跑的情況下也已經足以讓人的重心產生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