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情況很不妙,小陳同志還有老王他們,現在全部被那隻麒麟怪物困在古墓裡面了,小陳在跟那隻怪物周旋,但只怕也不是對手……”
“張教授,以你的角度來看,他們現在該如何是好?”
有人問向一位場中的唯一中年人,他的頭髮是黑的,在白髮蒼蒼的考古教授中顯得鶴立雞群,同時,這也是一位從盜墓世家裡出來的考古教授,本事了得。
張教授搖了搖頭,似是嘆息般的吐出一個字:“難!”
又繼續開口:
“這座趙佗的古墓,詭異非常,很多機關與怪物,更是兇險得厲害,這隻吞血邪麒麟就更是別提了……我甚至都聞所未聞。”
“剛才聽陳平安說,古墓的大陣已經被啟動……四神長生陣配合龍脈,會形成一種困陣,時間一長,逃都逃不掉。”
“更別說這隻麒麟怪物,是一座越不過的高山。”
“陳平安現在也不是那隻怪物的對手。”
“唉~”
一邊說,張教授忽然重重發出一聲嘆息。
場面一時間有些沉默。
張教授的判斷通常都極為精準,他說的話極具分量。
“也就是說……陳平安跟老王他們,全部都要葬身在那個地方?!”有人發問。
張教授深吸一口氣,沉沉點頭:
“百分之九十的概率,剩下的十分交給天意,這種怪物……我確實聞所未聞!”
“若是我過去的話,也絕對不是對手!”
“這……”眾人再次沉默。
隨後,他們抬起頭,看著畫面中的陳平安,心中不禁有些哀傷。
如此一位出色的年輕考古學者,命喪於此,未免太過可惜了……
……
古墓中。
光線昏暗。
陳平安拖著身子站在地上,全身的肌肉都在痠痛,尤其是持刀跟邪麒麟的碰撞的右手,幾乎有一種虛脫的感覺。
這是過度激烈的碰撞,導致身體超出負荷,但實際,並未有傷勢。
陳平安也清楚這些,因此他毫不在意身體的情況,抬起頭看著對面的邪麒麟。
邪麒麟站在他十米之外的高臺上,長時間的鏖戰,它依舊沒有任何虛弱的跡象,反而更加生龍活虎。
身體依舊如初,沒有任何改變。
但這些並不是關鍵,關鍵是它的脖子位置……空蕩蕩一片。
脖子上一圈的鱗片赫然消失不見,只有一塊塊微微破損的血肉。
陳平安嘴角一咧,臉上露出笑容。
“媽的,這麼久的努力,沒有白費!”
吐出一口唾沫,平安自語道:
“它應該意識到了這一點,這次估計不會再跳到它的身上。”
“所以……我需要給它賣個破綻!”
陳平安突然一踮腳,提著刀,再次朝邪麒麟狠狠衝去。
這幅姿態與剛才沒有任何區別。
邪麒麟下意識扭轉身子,就要躲閃,但是轉頭赫然發現,陳平安似是身體虛脫,一個不小心,腿一軟,“摔倒在了地上”。
頓時。
邪麒麟眼睛一亮。
好機會啊!
桀桀桀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