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趁著現在雙方還是合作關係的時候。
將需要知道的事情問出來。
“你想說什麼?”
果不其然。
陳平安還沒有搭話。
王胖子的語言攻擊就先來了。
周建成自然沒有去搭理王胖子。
只要去向陳平安提問就夠了。
“如果是按照這種說法的話。”
“就是說當事人是需要先死一次的。”
“之後就是在他死掉了之後再來將其復活。”
“這種事情不是很奇怪嗎?”
“人都已經死了。”
“要怎麼活?”
“而且根據陳兄弟剛才說的。”
“這似乎並不是在對方心跳停止以後的搶救行為。”
“我是想說。”
“有沒有一種可能。”
“上面的這種說法其實是一種概念上的偏差。”
“就是說。”
“那並不是什麼死亡之後的復活。”
“而是在瀕死狀態下的營救。”
“只是因為那個時候的各種概念的差異。”
“才會出現這樣的誤導?”
周建成繼續問道。
如果要將這件事帶回去的話。
這就是他必須要弄清楚的事情。
畢竟瀕死狀態下被救活過來。
這不管從概念還是結論,和死了之後再給弄醒都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啊。
“雖說你說的概念認知的差異性的確是存在的。”
“但是我想在這件事上應該不會有這樣的可能性。”
陳平安表示。
周建成疑惑的看向陳平安。
他知道肯定是陳平安又看到了些什麼內容。
“因為根據上面的記載。”
“他很詳細的說明了所謂的死亡是確實死亡。”
陳平安說道:
“而他之後要做的事情也必須是在人死了之後才能夠進行的。”
“按照上面的說法。”
“這是一個欺騙死神的行為。”
“根據上面的說法。”
“首先要進行這件事情的人。”
“他必須要因為某種原因死去。”
“這是一個前提條件。”
“接下來就是要有人在他死去的五分鐘之內。”
“將他的心臟取出來。”
“然後再安置在他另一側的胸腔。”
“換言之就是將左邊的心臟放到右邊。”
“然後再進行某種喚醒意識。”
“如此一來就可以讓心臟重新跳動。”
“從而達到重生的目的。”
“而這場儀式就是關鍵。”
“根據上面的記載。”
“在進行了儀式之後。”
“可以達到延長壽命,甚至長生不死的效果。”
“我去!”
王胖子驚呼一聲。
在場眾人也都是變了臉色。
這一下大家已經不需要有任何遲疑了。
什麼瀕死狀態的救活,還是說概念的錯誤都已經沒有意義了。
且不說要進行這件事的人當時是不是真的死亡。
但就憑將心臟取出來這一件事情。
就已經算不上是對活人做的了。
而胡狼和周建成也在這一刻齊齊決定放棄將這個消息給帶回去。
一來是他們並不知道這所謂的儀式是什麼。
其次,如果他們真的告訴他們老闆要先死一次。
只怕他們老闆會讓他們先死一次。
就和他們的老闆不信任他們一樣。
他們也並不信任他們老闆。
這種時候還是選擇沉默是最好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