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鬼嬰幾乎躲過了陳平安的每一次攻擊。
在躲過攻擊的同時。
還不斷的對陳平安發起反擊。
結果現在陳平安說對方當時並不是對付不了。
那當時的壓制算是怎麼回事呢?
難不成大家都看錯了?
還是陳平安是故意在戲耍鬼嬰?
雖說這些可能性並不是沒有。
但他們相信陳平安絕對不是那種會故意戲耍對手的託大之人。
“我當時是在實驗在有了中樞蟲的控制後。”
“鬼嬰的速度是不是提升到了我不一定能夠對付的程度。”
陳平安說道。
“實驗這個,有什麼用呢?”
王胖子問道。
“如果我面對的只是一個鬼嬰的話。”
“這種實驗當然沒有必要。”
“但如果面對的是一個擁有著中樞蟲控制的鬼嬰的話。”
“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如果是純粹的鬼嬰。”
“在他的概念裡面也就只會有進攻這麼一件事情。”
“自然也會將主要的攻擊目標放在我和小哥的身上。”
“可是一旦有了中樞蟲。”
“他們就有了思考的能力。”
“在戰鬥中應該怎麼進行更加合理的戰鬥。”
“若是對自己不利的局面,又會不會有其他的方式來破局。”
“我知道這聽起來非常的玄幻。”
“畢竟這就只是一個蟲子。”
“但遺憾的是中樞蟲就是具備這樣的能耐。”
“可以說要說中樞蟲是一個縮小版的人都絲毫不為過。”
陳平安解釋道。
眾人瞬間想起。
先前中樞蟲和陳平安的戰鬥中。
他的確是一個非常具有戰術頭腦的東西。
在那諸多選擇上。
甚至遠超過一般人。
可以說如果中樞蟲在一場戰鬥中突然做出某種戰術大師才能做出來的事情。
他們都絕對不帶驚訝的。
“我知道自己能夠壓制住他。”
“相信中樞蟲在和我進行過一番交手之後。”
“也能知道這一點。”
“那麼這個時候,他可能會怎麼做呢?”
“先拋下眼前的敵人。”
“將攻擊目標鎖定在更有機會對付的敵人身上。”
“我想正常來說都會這樣做出選擇吧?”
“尤其是看到我們是一個隊伍的。”
“將攻擊轉移到你們身上。”
“就算不是要擊殺你們。”
“但想要對我形成某種牽制肯定也是沒有問題的。”
陳平安說道:
“而我要做的就是這樣的實驗。”
“其實在和他戰鬥的時候。”
“我的每一次攻擊都會有一個提速。”
“就和我想的一樣。”
“鬼嬰也會提速來對付我。”
“我就是藉著這樣的戰鬥方式,不斷的試探鬼嬰速度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而最終的目的當然就是為了看看。”
“當我要全力以赴將這個傢伙幹掉的時候。”
“他如果真的轉而攻擊你們。”
“想要先對你們下手,或者是作為人質的時候。”
“我是不是還具有及時追趕過來阻止他的速度。”
“但好在,這場賭注是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