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汪藏海未免也太殘酷了吧?”
“他不但將一個民族毀滅。”
“將他們的國寶佔領。”
“甚至還要把他們的歷史一起帶走!”
“這是根本沒打算給民族留活路了啊!”
王胖子震驚道。
回想他們過去下的那些帝王墓。
要說稱得上暴君的也有那麼一些。
但要說做到汪藏海這般程度的。
可真是從未見過。
“會不會這些只是汪藏海的拓本呢?”
“他在將某個民族佔領了之後。”
“將他們的文化拓了下來。”
“然後放在了這裡?”
王教授還帶著幾分幻想問道。
張起靈不動聲色的走到王教授的身旁。
將一塊獸皮以及一個刻有文字的貝殼遞到了他的手中。
王教授有些疑惑的接過。
上面的文字顯然不是什麼漢字。
也不是王教授熟悉的象形文字。
只是從這裡的情況來看。
這必然又是屬於什麼民族的產物。
只是王教授不太明白。
張起靈將此遞到他的手中是什麼用意。
“教授,在這兩件物品上相信您可以看出來。”
“這一個是將文字利用木炭灼燒在獸皮上的記錄。”
“一種是利用一個相當細緻的工藝將文字刻在貝殼上的技術。”
“可以說如果不是民族特有的記錄方法。”
“一般人不見得會掌握這項技術。”
“而且你可以看到。”
“上面的內容並不是拓上去的。”
“而是實實在在存在於上面的內容。”
“如果真是汪藏海對這兩個部落進行記錄。”
“就如你所說他只需要利用拓本進行記錄即可。”
“何必費這麼大工夫,以這種方式來進行記載呢?”
“又或者說,汪藏海可能會這麼做嗎?”
陳平安的話令王教授心中咯噔一下。
其實就算陳平安不進行這樣的解釋。
王教授心中也是明白的。
這無數的記錄方式。
如果說是拓本的話的確是有些過於接近原版了。
從拓本的角度來說。
根本沒有這樣的必要。
這毫無疑問就是汪藏海在將一個民族消滅之後。
搶奪過來的東西。
“只要還有屬於他們的元素留在這個世界上。”
“就說明這個民族還有存在或者復興的可能。”
“可是若一個民族人已經被屠戮殆盡。”
“創造的東西也已經不再屬於他們。”
“甚至連文字和文化都已經被佔領。”
“那這個民族還算是存在嗎?”
陳平安苦笑著將手中的一本書籍脫手任由其落在了地上:
“很顯然,這才是汪藏海想要的結果。”
“我們一直以為他只是單純的想要佔領某個民族。”
“將民族中的什麼東西變成他自己的產物。”
“但很顯然他的野心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他要的是征服。”
“是一次徹徹底底的征服。”
“他要將這個民族所擁有的一切全部變成自己的財富。”
“以這樣的方式徹底抹殺這個民族在大夏的歷史中存在過的痕跡。”
“讓這些民族都為他的死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