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半扭轉著身子翻起來了。
這一下直接讓王胖子剛才還充滿自信的表情直接僵在了臉上。
他眨巴著雙眼盯著女鬼。
又掏出子彈給聞了聞。
看著是在確定自己買的黑狗血到底保不保熟。
可是這女鬼哪裡會給王胖子這種時間去慢慢思考。
直接就朝著他撲了上來。
那速度快的嚇人。
嚇得王胖子都來不及做出什麼反應。
直接就朝著身旁滾了出去。
“小陳同志,這女子這行屍看起來怎麼和別的有些不太一樣啊!”
“在我的印象裡,這行屍不應該是行動非常緩慢的才對嗎?”
“而且整個身體也應該很僵硬。”
“這東西怎麼全都不符合啊!”
“而且這到底什麼物種啊!怎麼連黑狗血都不怕啊!”
王胖子連連叫喊著。
眼看著對方鋒利的利爪已經衝到了他的跟前。
王胖子也再無力氣閃避。
整個人已經認命一般的放棄了掙扎。
就看到陳平安的身影已經攻到了他的面前。
千機傘張開擋住對方的利爪。
而後順勢轉身,一記斬擊便自下而上的斬了上去。
要說這女鬼的反應也是極快。
立刻就朝後一個跳躍。
從陳平安的斬擊下躲過。
“小陳同志,這到底是個啥啊!”
“連黑狗血都鎮不住!”
王胖子再度問道。
剛才那個瞬間著實給他嚇得夠嗆。
說的嚴重一點。
他幾乎都看到走馬燈在自己的眼前閃過了。
“這東西叫做槐。”
“算是介於鬼魂和活人之間的一種東西。”
“一般來說,人死後,因為怨氣可能會被煉化成行屍。”
“但行屍實際上三魂七魄也已經散的差不多了。”
“可能整個身體只留下了一縷精魄。”
陳平安解釋道:
“但是槐則是當心中的怨恨到達了極致之後所產生的另一種狀態。”
“他們往往只是沒有了魂。”
“但七魄至少還留著五魄以上。”
“所以他們既不算鬼也不算人。”
“但麻煩的是,這種狀態下。”
“他們的殺戮意識會遠比一般的行屍或者惡鬼更強。”
“同時因為有魄的支撐。”
“他們嚴格來說又不算真正死去。”
“所以不會像行屍那樣四肢僵硬。”
“而且魄的年份越久,他們的攻擊力和殺戮心就會越強。”
“臥槽!這獻王老兒有了那麼多行屍還不夠!”
“居然還在研究弄這種東西!”
王胖子嚥了一口唾沫說道。
“恐怕這也不是獻王所能預料到的。”
“因為槐這種東西。”
“煉製一千次可能只有一個人能夠達到。”
“是可遇不可求的一種形式。”
“甚至說這種存在提及甚少。”
“很多人就是聽都沒有聽過。”
“更別說還要朝著這方面去努力了。”
“就算獻王真的狂妄到自以為可以掌控一切。”
“但對於自己可能知都不知道的東西。”
“總不會還以為可以掌控吧。”
陳平安話音剛落。
手中千機傘便再次抬起。
幾乎就是同時。
槐已經衝到他的面前。
一對利爪直接落在了陳平安的千機傘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