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之前在村子裡面。”
“不管那蠱蟲會怎麼活動,最終的地點也是腦子。”
“但是在這方面,魂蠱卻顯得要特殊許多。”
“他會在宿主的身體裡面到處亂竄。”
“而且這種竄是沒有規律的。”
“不需要任何刺激。”
“也沒有特定的條件。”
“所以從取蠱的角度來說,難度自然就被無限放大了。”
“說的簡單一點,可能我正在撕開他這部分的身體。”
“魂蠱早就跑到另一個地方去了。”
“這樣的話,就很有可能會為了找到魂蠱。”
“最終還是將槐的身體給破壞了。”
陳平安解釋道。
“那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把魂蠱固定下來啊?”
王胖子隨即又問道。
“沒有,這也是對於所有擅於蠱毒的人來說。”
“魂蠱都算得上是最難解的一種蠱術的原因。”
陳平安說道。
“我去!那剛才那一通折騰不是就白折騰了嗎?”
王胖子無奈的說道:
“難道這魂蠱就沒有去除的辦法了嗎?”
“辦法當然也不是沒有。”
陳平安說道:
“在這個世界上,不管是任何性質的蠱毒。”
“核心都是在於蠱蟲上。”
“也就是說只要能夠將蠱蟲從宿主的身體裡面抽離出來。”
“蠱蟲就會失去作用。”
“即便是魂蠱也是一樣。”
“可是你剛才不是說,這魂蠱會在身體裡面到處亂竄,不太好抓嗎?”
王胖子問道。
“不錯,所以想要破解就只有一個辦法。”
正說著,槐已經咆哮著又要朝著他的方向衝殺上來。
陳平安當即解放自己所得到的神速力。
整個人就像是閃現一般出現在槐的面前。
這一下,先不管槐。
反正考古隊和直播間的觀眾們全都愣住了。
在他們的概念裡面,陳平安一直都是一個很快的人。
但那種快也就是相對於他們來說。
但是剛才,陳平安這簡直已經不能單純的用一個快字來形容了。
即便是世界上最厲害的短跑冠軍,在全力衝刺的時候都比不上陳平安剛才那一瞬間的起速。
在他們眼裡,就彷彿是陳平安留下了一道殘影一般。
而王胖子自然也明白了陳平安所說的辦法是什麼。
那就是用比魂蠱更快的速度。
在魂蠱進行轉移之前,就將他從宿主的身體裡面抽出來。
只是就算明白了這點。
王胖子也不太理解陳平安的這個速度。
“小陳同志是這麼快的男人嗎?”
王胖子託著下巴靜靜思考著。
而不知道他們這一番思考的陳平安,已經攥緊拳頭重重的落在了槐的腹部。
槐再度低吼朝後傾倒。
陳平安步步緊逼,已然再次踏出一步追趕上了槐。
緊跟的兩拳再度落在槐的肩頭。
至於陳平安的攻擊則根本沒有因為這樣就結束。
在神速力的加持下,陳平安不僅是移動的速度,就連攻擊也有了質的飛躍。
接連的攻擊就像是雨點一般不斷落在槐的身體上。
縱然是先前那兇狠無比的槐,此時也不免發出一陣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