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根本就是他罪有應得。”
王教授跟著說道。
也算是站在考古院的立場對陳平安的行為進行了一個肯定。
“你剛才說女真族他們有一些攻擊是可以順利擊中汪藏海的。”
“但是你為什麼要阻止呢?”
“讓他順勢這麼做不是更好?”
胡狼卻從陳平安的話中留意到了一些別的東西。
眾人的目光再度落在了陳平安的身上。
王胖子更是迅速發問:
“就是說啊小陳同志。”
“你說這個汪藏海這樣壞事做盡頭。”
“讓他死在女真族女王的手上,也算是這傢伙咎由自取了啊!”
“你何必要阻止呢?”
“讓女真族女王得手了。”
“我們又怎麼辦呢?”
陳平安抬頭看著天空。
沉默了良久之後才長長的吐了口氣。
“我們?”
王胖子眨巴著雙眼。
剛一發問。
便明白了陳平安話中的含義。
他突然意識到。
他們當時所在的地方。
汪藏海可以說就是那個馬達。
所有的一切看起來都是受到汪藏海的生命所控制的。
雖說當時的情況已經算是相當棘手了。
但是如果汪藏海一死會有其他的機關被觸發呢?
萬一新觸發的機關會更加危險呢?
不,以汪藏海的做派。
新的機關肯定是更加兇險的。
因為能夠在那個地方殺死他的人必然是能夠避開他其他的那些機關的人。
以汪藏海的做派他是絕對不會容許這樣的人還有機會好好的活下來的。
也就是說,當時的汪藏海不能死。
就和張起靈需要給汪藏海擋下來自於六道機關的那些攻擊一樣。
陳平安也必須保護他不讓女真族的女王可以順利的對他造成攻擊。
換言之,在那一刻。
他們就莫名成為了汪藏海的兩個具有絕對實力的保鏢。
“這該死的汪藏海,難道早就算到了這一點嗎!”
“所以讓我們直接成了他的保鏢!”
王胖子攥緊了拳頭。
滿臉的不可置信說道。
“我想汪藏海大概是想不到這麼長遠吧。”
“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以他的做派必然是將自己的生死也算在當中的。”
“一旦他死掉。”
“我們也很難活著。”
陳平安的聲音低沉傳來:
“所以,不管我多麼不希望汪藏海活著。”
“不管我多想順勢將汪藏海乾掉。”
“我也有想過不要阻攔女真族的女王。”
“甚至和他聯手共同解決了汪藏海。”
“但是不行啊。”
“以當時的情況。”
“我不能讓汪藏海死。”
“不管他是一個多麼卑劣,多麼該死的人。”
“我都必須要他活著。”
陳平安的聲音聽起來是那樣的自嘲。
想來也是。
陳平安可以說是他們之中最能感受到女真族內心的一個人。
在那種情況下他肯定不想去阻止女真族。
甚至希望幫助女真族一起動手。
但是就因為這份立場的關係。
他根本不能這麼做。
他必須去做汪藏海的保鏢。
必須幫他擋下所有的攻擊。
甚至清除掉眼前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