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出來打斷,是想害死小莊嗎?”
“他們好像是村長的客人。”
“村長的客人又怎麼了?”
“也不能不管小莊的死活啊!”
“對啊,現在可是已經到了關鍵時刻了!”
“他到底跳出來搗什麼亂啊!”
“村長?這是怎麼一回事?”
“您說他們是首都來的客人。”
“但是他們為什麼要打斷道長施法啊?”
村民們的怒火逐漸牽連到了村長的身上。
村長自然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只是相較於這些村民。
村長的城府自然要更深一些。
相比直接憤怒,他首先還是看向了王教授。
“王教授,這是怎麼回事?”
“我答應你們來看看小莊。”
“但沒說是這麼看啊。”
只是他的眼神已經不像最開始那樣友好。
而對於陳平安的舉動,王教授他們自然也不知道。
王胖子更是直接衝到了陳平安的身旁:
“兄弟,你什麼意思?”
“剛才不是還叫我不要插手嗎?”
“怎麼你自己就坐不住了?”
“我要是再不插手。”
“這個江湖騙子不但會把小莊的手給砍了。”
“小莊的命還保不住。”
陳平安也不拐彎抹角,直入正題。
陳平安的語氣十分堅定。
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頓時令村民們產生了動搖。
他們的目光開始在陳平安和道長之間遊走。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眼見這般情景,道長也是立刻調整好狀態。
“這位小兄弟,你不但破壞我救人大計。”
“還汙衊我是江湖騙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救人?”
“那你倒是說說,你剛才那是什麼套路?”
陳平安反問道。
“這年輕人被邪祟附身。”
“左手潰爛正是邪祟之物的標誌。”
“我剛才已經將邪祟逼入他左手。”
“只要將其斬下,便可以保他平安。”
“但是你卻在中途打斷。”
“知不知道就因為你這個耽誤,我的法事必須重新開始。”
“而且這一次邪祟之物有了準備。”
“封印起來可就難了!”
道長指著陳平安,擺出一副憤怒的樣子。
“我覺得道長說的有道理啊。”
“對啊,剛才我好像也的確看到小莊的左手起了一些什麼反應。”
“說不定正是封印的過程呢?”
“如果真是這樣,他現在跳出來打斷不是徹底打亂了道長的計劃?”
“豈止啊,沒聽道長說嗎!現在施法被打斷,邪祟如果真的有了準備。”
“再要封印可就難了!”
“那這樣的話小莊不是死定了?”
“沒錯啊!”
“該死!都是這幫人跳出來打擾,不然的話小莊現在說不定都已經醒過來了!”
“你們這幫外人什麼都不懂!跳出來搗什麼亂!”
“你們都是兇手!兇手!”
“滾出村子!還小莊命來!”
“你們這些殺人兇手!”
在憤怒的驅使下。
村民們已經徹底將村長扔在了一旁。
所有人都是憤怒的瞪著考古隊一行。
看那步步緊逼的樣子,頗有一種要將他們挫骨揚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