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不禁調侃著。
在長白山這種常年積雪的地方。
他們竟然走出了汗,這多少是誇張了一點。
“奇怪。”
結果,季虎爾突然蹦出來的兩個字立刻令所有人神經一緊。
其實王胖子先前的那番話除了感慨也就是稍微調侃一下他們一直走不出去。
結果現在季虎爾這疑惑的一聲。
可就有點讓這個調侃不是調侃那麼簡單的味道了啊。
就連考古隊的其他人。
此時心頭也是咯噔一下。
其實在他們走了這麼久之後。
他們就已經產生了些許懷疑。
因為雖說這條路會比大路多繞一些圈子。
但沒道理走了這麼久都還在這當中轉啊。
“虎子,你說奇怪什麼呢。”
“你可把話說清楚了!”
王胖子三步並做兩步衝到季虎爾的跟前。
滿臉凝重的問道。
“這個路怎麼有點不對勁啊。”
季虎爾也是疑惑的歪了歪頭。
這一句話立刻是讓在場所有人的心繃的更緊了。
他們都下意識的圍在了季虎爾的周遭。
目光迥然的落在他的身上。
眉宇之間滿滿的都是一種催促。
“虎子,你可別賣關子了!”
“到底什麼不對勁!”
“你可快點說明白啊!”
“你這弄得有點嚇人啊!”
王胖子心直口快,直接追問。
“以前我們走這條路,沒見過會走這麼長時間啊?”
“而且這個地方,我們剛才好像走過啊。”
季虎爾託著下巴疑惑的說道。
眾人腦瓜子當即嗡的一聲巨響。
就算沒有人任何人進行翻譯。
他們也都明白季虎爾的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他們竟然真的在這該死的地方迷路了!
“虎子!你這是幾個意思!”
“難道你是想說我們迷路了不成?”
王胖子當場就急了。
“不!不可能啊!”
“不可能是迷路啊!”
王胖子的塊頭本來就比季虎爾要更大。
現在在著急的情況下,他的連直接貼在了季虎爾的跟前。
那兇悍的樣子。
頗有一種要將季虎爾吃掉的感覺。
即便季虎爾除了是考古院的成員。
也是這長白山上的獵人。
但還是讓網盤之這副模樣給嚇的連忙解釋。
“我從小就和家裡人在這裡面打獵。”
“這些路我不知道走過多少次了。”
“從來沒有迷路過!”
“但現在的情況就是我們出不去了對吧!”
“那不是迷路是什麼呢!”
王胖子拍著腦門焦急的說著。
他想過他們這次的行動肯定不會一帆風順。
也思考過可能會遭遇的各種困難。
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想過。
竟然會因為迷路這麼愚蠢的理由落得這般田地。
“我,我雖然也說不上是怎麼回事。”
“但我肯定我們絕對不是迷路!”
“就算我真是帶錯了路,也不可能走回來啊!”
季虎爾還在努力為自己辯解。
但在場眾人明顯沒有誰聽的進去。
雖說他們都是同志,是隊友。
但在生命遭受威脅的時候。
那種作為神靈最本能的求生的恐慌還是讓他們很難完全淡定下來。
“恐怕我們真的不是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