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得到了什麼消息,說這裡有什麼珍惜的獵物。”
“否則我們是不會專程到這裡來的。”
季虎爾當即點了點頭表示。
“而到這個地方來的人。”
“我想應該也會更加守規矩,並且非常在意某些忌諱的吧。”
陳平安又問。
“我雖然不敢說全部。”
“但大部分是這樣的。”
季虎爾點了點頭:
“想要做獵人這一行。”
“本身就有許多特定的規則。”
“從我開始接過獵槍開始。”
“我父親就告訴了我這些規則,並且要求我無論如何必須堅守這些規則。”
“其中就有說過,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不要有任何節外生枝的行為。”
“所以將廟子修建在這個地方。”
“其實從一開始會前來的人就已經少了許多。”
“而到了這裡的獵人。”
“按照虎子的說法。”
“都是會非常遵守規則的。”
“一旦知道這座廟子裡面關著的是邪神。”
“也就更加不會節外生枝了。”
可是很快季虎爾就提出了另一個觀點。
“可是不對啊。”
“如果說這一切都是建造這座廟子的主人編造出來的故事。”
“那就說明這裡面不會有什麼威脅存在沒錯吧?”
“但是我們所認識的人裡,的確有人進入到這裡,並且洗掉了呀?”
“就像我剛才說的。”
“就連最後一個返回的人,也已經變得瘋瘋癲癲了。”
“這些可都是真實存在並且產生了的傷害啊。”
“對啊小陳同志。”
“還有一個問題。”
“按照你的說法。”
“這個事情好像是有一點賭博的價值。”
“但是這個價值恐怕不會太大。”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
“雖說這是都是他們要遵守的規則。”
“但一旦這好奇心起來了。”
“那什麼規則不規則的就都沒有意義了啊。”
“就算要賭別人守不守規矩。”
“這樣押寶成功的可能性未免太小了一點吧。”
王胖子對此感到不解。
至少站在他的角度來說。
如果真的聽到什麼地方有所謂打的邪神。
那他高低得進去看看。
而一旦有人走了進去。
哪怕只是一個人。
那這一切也就都露餡了啊。
“換言之。”
“當初陵墓的主人極有可能在這裡留下了一些謠言。”
“這些原本的確就只是謠言。”
“只是後來因為某種原因,這些謠言以另一種形式成為了現實。”
陳平安託著下巴進行著分析。
“不是吧,那這陵墓的主人未免也太牛了吧。”
“他憑什麼知道知道自弄出來的謠言。”
“一定會在被人戳破之前就有某種力量來幫他實現呢?”
“要知道,不管是這樣的力量沒有出現。”
“還是在有人進入之後,這樣的力量才來到這裡。”
“這一切的計劃可就都完蛋了啊。”
王胖子表示。
陳平安跟著沉默了下來。
他抬眼看著眼前的廟子,微微努了努嘴後表示:
“關於這些問題。”
“我想這座廟子裡面應該都有我們想要知道的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