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和你們強調一次,只有一次。”
“陳先生,張小哥,王先生。”
“他們是我請來的顧問。”
“你們對他們必須有足夠的尊重。”
“如果覺得自己做不到這一點的。”
“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王教授最後的一番話雖看起來是對所有人說的。
但言語之中的指向實在是太明顯了。
在王教授不怒自威的氣勢下。
縱然是陳教授也再不敢多言。
因為他們所有人都很清楚。
王教授不是一個喜歡發火的人。
但是他一旦發火,那種可怕是他們任何人都無法承受的。
王胖子悄悄的湊到了陳平安的身後,低聲喃喃道:
“我去。”
“沒看出來啊。”
“以為王教授只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先生。”
“這氣勢一上來,還真是有些嚇人啊。”
“如果我是他的學生,絕對不敢逃他的課。”
在重新在眾人面前樹立了威望之後。
王教授再度轉向陳平安,臉上的表情也在瞬間和煦了下來。
“小陳,如果是你的話,你覺得我們現在怎麼選擇是最好的呢?”
“其實你們兩人的顧慮都是對的。”
陳平安微微思索了片刻說道:
“不過這也是我一定要和小莊見面的原因。”
“雖然他受了許多的傷。”
“但我們其實可以將他身上的傷分為幾處。”
“首先是把他的雙腿廢掉的咬痕。”
“這個傷沒什麼好說的。”
“一定是在進入了水洞之後。”
“可按照村長他們的說法。”
“水洞之中雖然因為存在有危險。”
“他們不會輕易嘗試。”
“但並不是從來沒有走過。”
“也就是說這水洞當中很可能是一個類似地下河的構造。”
“錯綜複雜。”
“如果我們可以選擇出正確的路線的話。”
“是可以極大程度的降低遭遇風險的概率的。”
“然後他身上的那些擦傷,則極有可能是因為那些大鳥和那口詭異的棺材。”
“這些都是在我們進入了蟲谷範圍之後會遭遇的。”
“這點不管我們走的是水路還是陸路都沒差。”
“如果只是看到這裡的話,水路和陸路似乎都沒差。”
“等等,還有濃霧和你說的什麼蠱蟲呢?”
“這兩件東西才是最要命的吧?”
一向高傲的陳教授聽陳平安這樣說法,似乎是要將眾人引導向水路。
當即焦急說道。
自然又被王教授一個眼神給唬的閉上了嘴。
“的確,這兩件東西才是最麻煩的。”
“這種濃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一種瘴氣之類的東西。”
“對皮膚無疑具有極強的腐蝕性。”
“不管任何人,只要沾上,那必然是一視同仁。”
“還有那個蠱蟲,雖然我有辦法取出來。”
“但是風險終究太大。”
“能夠不要進行到那一步當然是最好的。”
聽到這裡,陳教授嘴角微微上揚。
認為自己算是在這個專家面前扳回了一成。
卻不料陳平安卻瞬間開口:
“不過這兩個麻煩,倒也算不上就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