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拍著腦門說道。
“無論一個多麼強悍的人。”
“他的內心都難免會存在一些弱點。”
“這個機關完全就是衝著人的這些弱點來的。”
“這才是真正防不勝防的機關啊。”
周建成也緊縮著眉頭說道。
他的腦海中隱隱回想起了自己先前那副失態的模樣。
回想過去,自己早已經習慣了帶著一副面具生活。
可以說無論在任何環境下遇到了任何狀況。
他都能夠根據當時的情況做出最合理的反應。
可是剛才他的那種反應實在是太糟糕了!
儘管是在一個極度亢奮的狀態下表現出來的。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
眾人都逐漸回想起了自己在剛才都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此時看著周圍的人,所有人都表現得有些尷尬。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本身就是要講究一個尺度的。
而為了保證這個尺度。
每個人甚至可能穿上一層虛假的外衣進行遮掩。
但是剛才。
他們算是將這件外衣徹底撕碎。
所有人都將自己最直接,最惡毒的一面展露了出來。
此時看著地上遮羞布的一片狼藉。
每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其實剛才發生的事情。”
“你們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那些符文除了會將你們內心的貪慾放大。”
“一定程度上還會對你們的意識進行一定的洗腦。”
“換言之,在那個階段,其實你們的意識都是不怎麼受到自己的控制的。”
“具體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可能你們自己都不清楚。”
陳平安聳了聳肩接著說道。
眾人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
他們知道這是陳平安在給他們找臺階讓他們下來。
所有人都果斷的順著這個臺階走了下來。
默契的以這樣的理由來將這件事給帶了過去。
“唉,已經失傳的民族的符文。”
“如果可以進行展示的話。”
“會是多美好的一件事情啊。”
王教授看著那黑黝黝的湧動長長的嘆了口氣。
從文物價值來說。
這已經完全消失的民族的符文。
價值絕對是相當驚人的。
可是王教授又不能只是看到他的價值。、
而忽略了他的風險。
若真是將這些符文展示出來。
欣賞的人若是遭到這符文的影響。
出了任何事情都是王教授所不能接受的啊。
“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適合傳遞下去。”
“有的東西既然已經塵封,就讓他好好的塵封吧。”
陳平安說道。
“那個小陳同志啊,我還有一個問題啊。”
“你說咱們當時都已經那樣了,肯定是不可能自己醒過來的對吧。”
“那之後你是用了什麼方法讓我們清醒過來的呢?”
王胖子的提問立刻令陳平安心頭咯噔一下。
他早已想到王胖子遲早會問出這個問題。
只是如果讓他知道營救他們的過程。
只怕在場所有人都得噁心的吐出來。
“這是一個相當複雜的過程。”
“就算給你解釋了你可能也不太明白。”
“等之後有時間了,我再慢慢和你說。”
“現在的重點可應該是這座陵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