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胖子了。”
“這貨神起來的時候。”
“的確也是相當厲害的。”
“對啊,確實不負摸金校尉的稱謂。”
“但是這一旦神經起來的吧,也真是比一般的豬隊友還要厲害許多。”
“妥妥的有點神經刀的氣質了。”
“別說,這氣質是真有了。”
“但是這事兒吧,其實也不能全怪胖子。”
“我們畢竟是站在上帝視角的人。”
“他們身處其中,有時候心理上因為環境產生的一些波動。”
“我們肯定是沒有的。”
“其實現在這件事的責任應該算是誰的。”
“已經沒有討論的必要了。”
“各位不要又把重點給忘了啊!”
“對對對,別偏題了!”
“我沒記錯的話,當時陳天師說的好像也不是已經有了準確的答案。”
“他得出來好像也只是一個範圍吧。”
“沒錯,我當時也是這麼聽的。”
“這樣的話,不就是說接下來的開門還是有一定風險的嗎?”
“我怎麼有種開盲盒的感覺?”
“可不是嘛!還是開錯了直接沒命的那種。”
“我去,雖然沒有在現場,但我也開始緊張了。”
“你說這要是一開門就發現錯了還好。”
“如果已經走進去了才發現不對。”
“那怕是回頭都成問題啊!”
“好傢伙!你這一說我也緊張上了。”
“看來只能盼著陳天師的命中率可以高一點了。”
“就算真的不小心開錯了。”
“至少別是太要命的啊。”
“首先請不要出現流沙這種該死的東西。”
“毒氣什麼的也請不要!”
“你們會不會存在著打開之後,直接腳下出現洞的啊?”
“又或者是兩邊牆壁靠攏過來的?”
“又或者是整個墓室直接塌掉的?”
“各位大哥!我已經知道你們都是見多識廣的人了!”
“能不能求求你們暫時收一收你們的這些想象力!”
“本來我還不算太緊張的!”
“現在你們這麼說著!我已經緊張的不行了!”
“我也是啊。”
“如果真的有這麼些機關的話。”
“陳天師一個人能應付得了嗎?”
“應該沒問題吧?”
“這些機關再怎麼樣,也算是一些常規性的吧。”
“以陳天師的能耐應該不至於搞不定吧!”
“那如果不是常規性的呢?”
“就算是常規性的,陳天師不至於搞不定。”
“但是考古隊其他人呢?”
“現在這整個房間可都是一個機關房啊。”
“要真是從什麼意想不到的地方彈出什麼機關來。”
“考古隊他們能應付得了嗎?”
“大哥!您別分析了!我求求您!真的不要分析了!”
“我現在已經緊張的渾身出汗了!”
“出汗?我現在已經緊張的渾身都在發抖了!”
“我的媽呀!這盲盒已經不是要命的,是太TM要命了!”
“陳天師的運氣可要好點啊!”
“就算不能一次開中!也千萬不要開出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啊!”
“陳天師加油!陳天師加油!”
“要中要中要中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