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僱傭軍隊長冰冷的槍口。
徐道人只是露出一抹諷刺的笑意。
“後生仔,我活了這麼大歲數,用這玩意兒抵著我腦袋的人可不少。”
“但能拿走我命的可一個也沒有。”
“先不說我現在站在這裡,你有沒有本事把我的命拿走了。”
“你今天要是開了這一槍。”
“你有考慮過後果嗎?”
“我可是你們老闆邀請過來的人。”
“如果被他的手下給殺了。”
“他會怎麼想呢?”
徐道人的話雖然算不上威脅。
但也確實有相當程度的作用。
僱傭軍隊長站在原地,整張臉因為憤怒變得通紅。
佈滿血絲雙眼惡狠狠的瞪著徐道人。
握槍的手更是顫抖的厲害。
但是那個可以決定徐道人性命的扳機。
他卻遲遲沒有扣下。
就在局面如此僵持的時候。
周建成將僱傭軍隊長的手緩緩放下。
再看向徐道人的時候。
臉上掛著的已經是充滿歉意的笑容。
“徐先生,他是個粗人,只會開槍,不會做人。”
“您別和他一般見識。”
“您教訓的是。”
“我們確實太過於在意那個陳平安了。”
“都忘了我們這次的本來目的。”
對於周建成的主動示弱。
徐道人依舊只是輕蔑的冷哼一聲。
“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我可以讓其他人沒辦法活著離開長白山。”
“就可以讓你們也如此。”
“您說的是,我保證不會再犯。”
周建成陪笑道。
等到徐道人走遠之後。
早已經在爆發邊緣的僱傭軍隊長來到他的身邊問道:
“你對他怎麼這麼客氣?”
“這傢伙實在太囂張了。”
“讓我直接把他給崩了算了!”
“別衝動。”
“他說的沒錯。”
“這傢伙終究是我們老闆安排過來的人。”
“如果隨隨便便就讓他死了。”
“回去很難交代。”
“而且按照我們之前在海底墓的經歷和陳平安的提示。”
“這長白山上的天宮,兇險程度只會更勝一籌。”
“他的本事你也看到了。”
“想要順利的完成老闆交給我們的任務,這個傢伙就是必要的。”
“而且他身邊所養的那些鬼也確實是個問題。”
“在這種雙方都有設防的情況下。”
“想要幹掉他還真不見得容易。”
周建成說著,但眼中已經出現了幾分陰狠。
“難道就讓他這樣羞辱我們?”
僱傭軍隊長顯然是不服氣的。
“彆著急啊。”
周建成嘴角微微上揚。
盯著徐道人的雙眼中已經滿是兇光:
“別忘了我們剛才看到的那些腳印。”
“別管是不是考古隊留下的。”
“但是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人也因為某種原因到了這裡是可以肯定的吧?”
“我們在行動的過程當中遇到了另一幫人,雙方展開了戰鬥。”
“而徐道人則非常遺憾的在這場火拼中被敵人的流彈打中。”
“不治身亡。”
僱傭軍隊長頓時冷哼一聲。
如此明白的話實在不需要再有什麼提示。
就能明瞭對方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