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是剛才勉強自己全力戰鬥。
結果導致本身就沒有恢復的身體再度惡化。
但是諸葛琴卻很快注意到了。
別看陳平安這邊嘔出了血。
但是他的臉色根本沒有任何變化。
那微微揚起的嘴角甚至還有那麼一點點輕蔑的感覺。
諸葛琴腦瓜子嗡的就是一聲巨響!
他瞬間明白了一切。
他的確算到了所有。
陳平安受了重傷,這個時候展開行動沒有問題。
但最大的問題就是他為什麼會自信陳平安受了重傷呢?
“明白了嗎?”
“如果是孔明先生的話。”
“在制定計劃的時候一定會將面前這個具有威脅的人可能會在中途裝死的可能性算進來。”
“因為不管面對的這個人實力有多強。”
“在這場博弈當中有什麼程度的碾壓實力。”
“這都是必然會存在的可能性。”
陳平安說道:
“從謀略的角度出發的話。”
“你的能力毫無疑問是在第三層以上的程度。”
“可是你們的祖先。”
“孔明先生卻已經達到了第五層。”
諸葛琴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這不單單是因為在這場博弈當中完全被陳平安拿捏在手中的關係。
更重要的是在這場博弈背後的。
他和自己祖先的博弈當中。
他依然輸給了對方。
“也就是說。”
“你早就已經知道我的這些佈置了嗎?”
“然後你故意在和騰蛇的對戰中做出一副重傷的樣子。”
“就等著我上套是嗎?”
諸葛琴有氣無力的說著。
“關於這件事也不能說全部都是假裝。”
陳平安聳了聳肩:
“要說這騰蛇的確是厲害。”
“在和他戰鬥的過程當中我也的確使用了神仙丹。”
“至於這些副作用也都是存在的。”
“只是我把副作用的程度給誇張表演了一下而已。”
“你是怎麼知道的?”
“就算我不能算到你的事情。”
“但我的所有安排都非常小心。”
“我甚至在見識到陳先生您之後。”
“提醒了所有人在得到我的命令之前。”
“無論如何都不能輕舉妄動。”
“你又是怎麼發現的呢?”
“難道是我的哪一環節裡面出了紕漏嗎?”
諸葛琴疑惑的看向陳平安。
成王敗寇。
無論他如何不服氣。
但在這場和陳平安的博弈當中。
毫無疑問是諸葛琴輸了。
他現在只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輸的。
“我想,大概在還沒有進入陵墓的時候我就已經在懷疑了吧。”
陳平安託著下巴稍微思索了一陣後說道。
“什麼?”
諸葛琴瞪大了雙眼。
他簡直不敢相信陳平安所說的話。
如果自己真是在行動的過程當中出了什麼意外。
諸葛琴倒是還能夠接受。
但是按照陳平安的說法。
他們的行動都還沒有開始。
他就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等同於所有的一切其實都是陳平安在佈局。
這種事你讓諸葛琴如何能夠接受得了?
他愣愣的看著陳平安。
現在的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只能不斷的用眼神催促著陳平安快點給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