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陸地上的陵墓裡面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他們許多都弄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這海里的他們當然就更加迷茫了。
“所謂禁婆,是一種水中特有的怪物。”
“既是水鬼的一種,但又不是普通的水鬼。”
“首先,一般的水鬼無所謂性別。”
“但是禁婆侷限於女性。”
“其次一般的水鬼攻擊人是為了找替身。”
“但禁婆只是因為一縷怨魂未散。”
“所以會不斷的攻擊其他生物。”
陳平安說道。
“怨魂?難道他們也死的挺慘的?”
王胖子問道。
陳平安點了點頭。
“禁婆實際上是女性遭到凌辱到被殘忍殺害之後。”
“再被拋屍水中,由那一縷怨魂支撐成為的禁婆。”
陳平安繼續解釋道:
“他們會隱藏在黑髮之中。”
“而這些頭髮就是他們主要的攻擊武器。”
“禁婆的頭髮堅不可摧。”
“可以輕易將人的骨頭折斷。”
“當時在看到僱傭軍的屍體的時候,其實我也有想到過這種可能性。”
“只是在想到這種可能性的同時。”
“我也希望不是這樣。”
“至於原因你們也看到了。”
“禁婆不是開玩笑的。”
“他的危險性和海猴子根本不是一回事。”
“所以我想要否定這種可能性也是希望能夠迴避這個危險。”
“只是現在看來是我想的天真了。”
“而禁婆的正身就在這些黑髮當中。”
“他們雙眼空洞。”
“不是眼神,是真的空洞。”
“或許我們要慶幸的是當時沒有看見他的本來面目。”
“不然我們所有人都得被嚇死。”
眾人嚥了口唾沫。
他們已經開始在腦海中嘗試著去想象禁婆的模樣了。
對於已經有著豐富的下墓經驗的他們來說。
這樣的想象難度並不算太大。
而想象出來的結果已足以令他們感到不寒而慄。
他們可以預見。
如果自己當時真的看見了禁婆的真身。
那估計他們真有可能連逃走都做不到了。
“所以在把你們送走之後。”
“我和小哥留了下來。”
“我們首先要逼退禁婆。”
“其次還需要關閉入口。”
“不然真讓禁婆跟著一起過來了。”
“我們都危險了。”
陳平安聳了聳肩說道。
“我去!小陳同志,你們可太棒了。”
“竟然還留下來做了這麼危險的事情!”
“簡直是在用實際行動打有些人的臉啊。”
王胖子說著,目光很自然的落在了周建成一夥人的身上。
眼神中更是滿滿的鄙夷。
被王胖子這樣盯著。
不管是周建成還是身邊的僱傭軍心中都是一團無名火起。
但是他們卻都不好發作。
“那小陳同志,你們現在是不是已經把那個可怕的禁婆給弄死了?”
王胖子微笑著說道。
“如果真在水裡弄死他了。”
“我們還有關門的必要嗎?”
陳平安苦笑著說道。
王胖子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他眨巴著雙眼,滿臉疑惑的看著陳平安。
“啥意思?那禁婆竟然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