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同志,咱們是不是到了?”
王胖子湊到陳平安身旁問道。
陳平安輕輕點了點頭。
“按照我先前的推算,這後面就是中平中的杜門。”
“某種意義上說,這本就屬於一種模稜兩可的設定。”
“在有的陣法之中。”
“中平可能就是普通的路線。”
“甚至在安全性上不會輸給吉門。”
“但是這中平門要如何進行設計。”
“本就是根據設計師的情況而不斷變化的。”
“如果是其他地方的話。”
“我想我們認為自己順利的走上了一條相對安全的道路是沒問題的。”
“但是在獻王這地方。”
“你們想想我們這一路上遇到的這些事情。”
“我想我們不要太抱希望會比較好。”
陳平安的話自然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認可。
從他們走入這蟲谷開始。
他們算是從許多方面見識了獻王的成分。
而根據他們現在的見聞的話。
要評價這獻王屬於除了人事什麼都幹是絲毫不為過的。
所以在這八門之中,不要對他抱有太大的幻想當然是最好的。
“呵呵,也就是說我們最好認為這中平門的危險程度不輸給其他墓室的凶門。”
“甚至更加可怕對吧。”
王胖子看向陳平安說道。
“我想不出意外的話,大家這麼認為當然是最好的。”
陳平安點了點頭:
“而且如果我們在這裡面沒有發生什麼意外,順利的走過去的話。”
“接下來我們還會再闖一個凶門,就可以到生門了。”
“還!還有一個凶門!”
王胖子雙眼不由得瞪大。
而考古隊的其他人此時也是紛紛嚥了一口唾沫。
他們的身體此時本能的打起了哆嗦。
冷汗更是不受控制的從他們的額頭落了下來。
這一路上,他們也算是經歷了艱難險阻。
對於獻王,他們腦海中已經想出了不知道多少形容詞。
而無一例外,這些形容詞必然都是貶義詞。
此時獻王設下的八門。
他們自然更加不敢放鬆。
其實就連先前經過各大吉門的時候。
他們的心裡都在泛著嘀咕。
這當然不是他們不相信陳平安的推算。
實在是因為獻王這人除了人事是什麼都幹!
就算是吉門。
他們也不敢對其有任何放鬆。
而此時他們所要面對的一個是中平門。
一個是凶門。
這當然已經可以說是將危險係數降的最低的一個線路。
可是想到獻王的做派。
這兩扇門背後的兇險程度,眾人實在不敢想象。
“媽的,好不容易都走到這裡了!”
“總不能這時候打退堂鼓吧!”
王胖子雙手一拍憤憤的說著:
“獻王設下的鬼東西確實非常兇險。”
“我們也無法保證這一趟走下來會有什麼結果。”
“可是如果我們在這時候放棄,就等同於是向獻王服輸了!”
“這種事胖爺實在做不到!”
“王先生說的對。”
王教授也看向此時垂頭喪氣的考古隊的成員們說道:
“我們這次行動的目的是要探尋獻王的陵墓。”
“事實上這一路上我們已經見識到了太多我們從來沒有見過的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