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整個女真族!
雖說這一切都已經成為了歷史。
但想到這些。
還是不由得令考古隊的眾人感到唏噓。
這位女真族的女王說不定就是女真族最後一代的統治者。
恐怕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種族竟然會在最後。
以這樣的方式葬送在自己手中。
“在想明白這些之後。”
“女真族的女王一定非常懊悔吧。”
“所以他才會已經變成了那樣的怪物。”
“仍然要從棺材裡面衝出來。”
“不顧一切的向汪藏海復仇。”
王教授緊鎖著眉頭感慨道。
“這個汪藏海手段可真是有夠毒辣的。”
“他根本不只是為了殺人。”
“竟然還想要誅心!”
“實在是太可怕了!”
王胖子也攥緊了拳頭說著:
“就算是殘忍的世界裡面。”
“也是要講仁義的啊!”
“很顯然。”
“這兩個字並不屬於汪藏海。”
陳平安冷哼一聲說道:
“別忘了,在他的眼裡。”
“沒有仁義,只有棋子。”
“所有可以為他所用,為他帶來成就的東西都是棋子。”
“對於棋子,他是永遠不會有絲毫的感情可言的。”
“當然了,剛才我說的這些各位也可以不用相信。”
“如果有任何疑慮的話。”
“可以直接將這枚丹藥拿去嚐嚐。”
“只是需要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
“殺人這種事我可能需要好好猶豫一下。”
“但是斬殺禁婆,我是不會有任何心慈手軟的。”
胡狼等人眉頭一皺。
他們當然聽得出來。
陳平安這一番話根本就是衝著他們說的。
這是當然的了。
雖說他們直到剛才還在為是不是要冒險與陳平安交手有所猶豫。
但是從他們握槍的那一刻起。
他們無法完全壓制住的殺氣以陳平安的實力怎麼可能會察覺不到。
現在陳平安顯然就是在看他們的態度。
胡狼立刻示意眾人不要輕舉妄動。
他們的確不能完全相信陳平安的話。
但也的確沒有搏上這一把的勇氣。
一旦他們想要去拿藥。
首先是要賭這長生不老藥是不是真的會像陳平安所說的那樣讓人變成禁婆。
其次就是要賭。
陳平安現在這麼慷慨的將藥給遞過來是不是一個陷阱。
如果是的話。
他們是不是做好了踩進這個陷阱的心理準備。
“小陳同志,以我看,這東西還是暫時靠你拿著吧。”
“怎麼說呢,雖說變成禁婆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但人心這個東西是說不準的。”
“為了慾望,一個善人都可能瞬間變成一頭野獸。”
“更別說是我們這群凡夫俗子了。”
“我們把他拿在身上,指不定想要去試試。”
“也難免不會有人覺得從這個人手中搶過去是有可能的。”
“但是你的話,首先這種慾望你肯定沒問題。”
“其次,就是你的身手,我想就算有的人有那種賊心。”
“但面對著你,也不會有那種賊膽了吧。”
不等其他人發話,陳平安先站出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