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已經說過了。”
“這種蟲子屬於群居動物。”
“他們的每一次行動都會是一個整體。”
“當然,就連赴死這件事,他們也是如此。”
“他們的每一次攻擊其實都會是幾乎所有的飛蛾昆同時進行的。”
“我們看到的是一兩隻飛蛾昆落在考古隊成員的身上。”
“但實際上可能已經十幾只,甚至幾十只飛蛾昆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個的熱量不足以將人點燃。”
“那如果是一家人呢?”
陳平安說道。
“臥槽!合著這一個族群都是敢死隊啊!”
王胖子不由得驚歎了一聲。
而他的這個總結自然也得到了整個考古隊的認可。
其實他們的這個舉動本質上是和飛蛾撲火差不多的。
但要說區別的話,就是飛蛾撲火,那就是衝進去送死。
燃了也就什麼都沒有了。
但是這些飛蛾昆,卻即便是以這種自殺的方式進攻。
也足以帶一個走。
這種作戰方式確實和敢死隊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想不到,這些蟲子雖然個頭不大。”
“竟然如此恐怖!”
王教授不由得驚歎道:
“大自然的奇妙還真是超出了我們的想象啊。”
“那小陳同志,這些東西為什麼要攻擊我們呢?”
“最奇怪的是,我們剛剛走進來的時候,一切風平浪靜。”
“但是在我們不小心用手電直接照射到他們之後。”
“這些飛蛾昆立刻就像是瘋了一樣,這是怎麼回事啊?”
王胖子再度問道。
“這當然就和這些蟲子的習性有關了。”
“他們雖然會儲存熱量。”
“但是他們卻喜歡生活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
“所以他們對光和熱特別的敏感。”
“如果只是微弱的還好。”
“但一旦形成了照射,他們就會認為是自己的領地遭到了侵害。”
“便會不顧一切的進行衝殺。”
陳平安解釋道。
眾人齊刷刷的點了點頭。
先前那一番小插曲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他們的心裡也總算是有個數了。
“這些蟲子還真有意思。”
“進攻的方式明明就是自殺。”
“結果居然是純粹的為了驅趕入侵者。”
“這都死了,那入侵者入不入侵的還重要嗎?”
王胖子聳了聳肩,對飛蛾昆的這種行為表示著不解。
“這點我就不知道了,只能說這就是不同生物的不同習性了吧。”
陳平安聳了聳肩說道。
“管他什麼習性不習性的。”
“雖說是挺危險的,但至少這傷門我們算是過去了。”
“要說這獻王也真是了不起啊。”
“居然可以培養出這麼一大群的飛蛾昆,還讓他們老老實實的守在這個地方。”
王胖子長出口氣說道。
這時他又發現陳平安的表情似乎有些難看。
原本還算輕鬆的他也立刻跟著緊張了起來。
“小,小陳同志,你這是什麼表情啊。”
“我只是想很遺憾的告訴你。”
“我們的確是過了飛蛾昆這一關,但是這恐怕不是獻王特意留在傷門裡面的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