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誰能想到。
在這件事上他們卻再一次小看了汪藏海。
汪藏海革新出來的鐵門竟然可以堅固到如此程度。
“媽的!胖爺就不行了!”
王胖子對著鐵門又是幾槍。
然而結果卻還是那樣。
攻擊確實成功落在了鐵門上。
但是卻依舊只是在上面留下了一些痕跡而已。
“開什麼玩笑!”
“這鐵門什麼玩意兒造的!”
“質量這麼誇張!”
王胖子再度驚呼了出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
王教授此時也是滿臉的錯愕:
“就算是現在的金屬。”
“被王教授的槍械打中應該也不至於只是這種程度的傷痕啊?”
“在這個世界上,可不是所有東西都會隨著時代的進步而進步的。”
“有的東西,雖然存在於過去。”
“但也正因如此。”
“他們經過錘鍊的程度很低。”
“也儘可能的保留了其最原始的風貌。”
“和最純的純度。”
陳平安緊鎖著眉頭說道。
在黃金瞳的影響下,他自然早就已經看出了此時擋在跟前的鐵門到底是什麼來路。
“我以前在一本古書上看到過。”
“在長江流域上游。”
“有一個緊挨長江的十分古老的民族。”
“這個民族的土地下面擁有著一種十分稀有的金屬。”
“這些金屬雖光澤暗淡。”
“但卻擁有著極高的純度。”
“根據書上記載。”
“這種金屬質地很輕。”
“如果是拿來使用的話。”
“你將其拿在手中。”
“幾乎都感覺不到來自於金屬的重量。”
“但這絲毫不會影響他的堅固。”
“這種金屬不僅可以抵擋住所有的攻擊。”
“甚至可以將這些攻擊所帶來的衝擊消除。”
“要將他們稱之為最完美的金屬也是絲毫不為過的。”
“但是最離奇的就是。”
“這一支神秘的民族。”
“卻擁有著技術可以煉化這種金屬。”
“這也一度成就了這支民族東牆鐵壁的稱號。”
陳平安解釋道。
說到這裡。
就算陳平安不再進一步解釋。
他們也明白了。
民族,厲害的技術。
這個技術又出現在了這裡。
這毫無疑問是汪藏海曾經在某個時期攻打過這支民族。
在以某種方式得到了屬於這個民族特有的這項技術之後。
他就和其他時候一樣殘忍的摧毀了這支民族。
“又是這樣!”
“汪藏海又用這種手段將民族迫害!”
“再讓他們的技術給他做嫁衣嗎!”
王教授攥緊了拳頭憤憤的喊著。
看著這本不應該屬於汪藏海的東西出現在這裡。
王教授的內心簡直猶如刀刺一般難過。
“關鍵現在這項技術還成了阻礙我們的東西啊!”
王胖子則更加關注現在的情況。
“現在最麻煩的問題還不是這個。”
胡狼則是站在一個戰士的角度進行著分析:
“這些鐵門不會對我們造成傷害。”
“但是卻可以將我們困住。”
“那麼接下來呢?”
“在將我們困住了之後。”
“汪藏海又想要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