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這一次行動。”
“從頭到尾全部就只是我們在藉助您的力量。”
“其他的地方我們說不定可以仰仗著一些小聰明。”
“掙扎一下興許勉強就過去了。”
“但是就剛才的那一關。”
“如果沒有你們兩位的話。”
“我們知道就算是我們拼盡全力也是絕對過不去的。”
“我諸葛家能夠興盛到今天除了祖上的積累。”
“所仰仗的就是知恩圖報。”
“其他的我們都可以出去再談。”
“但這救命之恩實在太大。”
“如果陳先生還不願意接受的話。”
“那我實在是無地自容了。”
諸葛戰說著說著。
眼看著就又有了要跪在地上給陳平安磕幾個頭的架勢。
這一個舉動無疑是又把陳平安給嚇了一跳。
趕忙將諸葛戰扶住,連連說著:
“諸葛先生。”
“您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
“但是我們現在也實在不是完全安全的時候。”
“有什麼話就等我們出去以後再說。”
“到時候咱們什麼都好商量!”
王胖子見狀也上前來幫腔道:
“是啊是啊諸葛先生。”
“你看咱們小陳同志這意思自然也就已經不是拒絕你的好意了。”
“咱們又何必一定要著急這一時半會兒的!”
“您放心。”
“等咱們順利的從這裡離開了之後。”
“胖爺我負責。”
“就算是押,咱也得把他押到您的府上,咱們好好聊聊這事兒。”
眼看著陳平安一個瞪眼又送了過來。
王胖子趕忙一把拉住陳平安的胳膊。
連連說著:
“權宜之計,權宜之計。”
“要不然諸葛先生真要跪下了。”
“那不更尷尬了?”
而陳平安也並未多說什麼。
自然是因為王胖子的這一番說辭到底是什麼意思。
以陳平安來說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陳先生。”
“聽您剛才的意思。”
“是說我們現在在這個陵墓可能還有什麼危險。”
“還是說之前的危險沒有完全結束呢?”
等到諸葛戰總算是被兩人攙扶著站起來之後。
諸葛琴上前來問道。
眾人的目光現實落在了諸葛琴的身上。
但很快也為她留意到的這些方面的東西產生了些許興趣。
“諸葛先生。”
“你這女兒的關注點有點可以啊。”
“就胖爺和小陳同志相處了這麼長時間。”
“都沒有想到小陳同志的話還有這層含義啊。”
王胖子也在一旁哈哈誇讚著。
諸葛戰也是微微一笑。
卻並沒有要專門誇獎自己女兒的意思。
在先前和諸葛戰有過交流之後。
王胖子自然也是明白。
在諸葛戰眼裡,諸葛琴也就只是一個未來輔佐自己兒子的助手。
身為助手。
去留意到主子可能漏掉的一些東西。
豈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眾人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陳平安的身上。
都在等著陳平安對這個問題進行解答。
“確切的說。”
“應該算是兩者都有吧。”
陳平安在稍微思考了一陣後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