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管放在誰的身上都多少有些難以接受了啊。
“小陳同志,你們家當初把你生下來之後是不是給你上高香了啊。”
“你這運氣未免也太好了吧!”
“怎麼什麼好東西都讓你給遇上了!”
“而且這件裝備,我聽起來是隻要得到就能夠使用對吧?”
王胖子努著嘴說道。
這也是眾人聽出來的味道。
至少從陳平安的介紹來說。
這件裝備和之前遇到的那些裝備不同。
似乎並沒有特定的使用人群。
只要你有足夠的血可以澆灌就可以使用。
“理論上來說的確是這樣的。”
“但實際上似乎有些區別。”
陳平安說著直接從口袋裡面取出了一張符紙交給了王胖子。
“你試試就知道了。”
一聽到有這樣的機會,王胖子雙眼那叫一個放光。
毫不猶豫抽出短刀就在自己的手指上劃出一道血痕。
而後滴在符上,對著他們走來的甬道的方向雙手一推。
便是丹田而出的一聲大喝。
閃耀的電光,刺耳的聲響。
這一次,這一切是什麼現象也沒有出現。
周遭的寧靜,瞬間顯得做出這般舉動的王胖子看著有點呆。
王胖子也看著自己手中的符紙眨巴著雙眼。
不過他似乎還不太甘心。
蓄力過後,對著前方又是一聲大喝。
這一次他的叫聲比之前更加洪亮。
就好像這一招必須通過足夠的聲響才能產生效果一般。
然而周遭依然一片寧靜。
這一下就不是顯得王胖子有些呆了。
簡直是有點蠢。
“不是,小陳同志,你這是幾個意思啊!”
“這是明著看不起我啊,還是你故意拿了個過期的玩意兒唬我啊!”
王胖子一副怨念的表情看著陳平安。
如果現場就只有陳平安他們在的話。
王胖子倒是不會在意。
畢竟大家都是自己人,自己蠢了也就蠢了。
但現在現場可是還有周建成這夥人在的啊!
對於王胖子來說。
自己可以在任何人面前丟臉,就是不能在周建成面前丟臉。
尤其是周建成身旁跟著的那一幫僱傭軍。
在他們面前丟臉簡直比死了還難受!
“我只是尋思著你們都這麼好奇。”
“如果不讓你們試試就算我說了你們大概也不會相信。”
陳平安聳了聳肩表示:
“我剛才不是就說了嗎?”
“理論上是誰來使用都沒有關係的。”
“但這符紙似乎對血型有點挑剔。”
“所以大概的情況就是這樣了。”
不過陳平安自然不會告訴他們。
所謂的奔雷符其實並非現成的符紙,而是畫出來的手法。
簡而言之,當奔雷符畫出來之後,它就變成了一個類似鎖的存在。
而自己最後滴下的血,實際上就是開啟他的鑰匙。
所以如果不是自己畫出來的奔雷符,不管你滴多少血都是沒用的。
不過陳平安倒也不擔心他們會偷偷模仿畫符。
首先奔雷符的繪畫過程非常複雜。
就算自己將符擺在他們面前,他們也未必模仿的出來。
其次,想要使用奔雷符,必須在繪畫的時候注入靈力。
能做到這點的自然就更加稀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