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冷哼一聲說道。
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擅自展開行動。
在場眾人終究沒有傻子。
不管是誰真要說起來也算是經歷過多次下墓經歷的。
即便是第一次和陳平安一起行動的那一部分考古隊的成員。
在過去當然也參加過其他隊伍的行動。
大家心裡自然都明白。
在之前的所有道路上,這汪藏海可能會弄出一些小打小鬧的機關。
或者是一些根本可以忽略不計的東西。
但是在這裡。
對於他們即將面臨的機關是絕對不能隨意忽略的。
而依照他們對汪藏海創造出來的機關的程度的瞭解。
不管心裡有多麼激動。
大家都會理所當然的將這份激動按捺在心裡。
等著陳平安優先展開行動。
只是對於其他人來說。
他們在這個時候優先考慮的情況是等待。
是等著陳平安有所動作。
但是王胖子可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這好不容易都走到這裡了。
他哪裡等得了?
“小陳同志。”
“怎麼著?”
“這門兒有什麼學問不?”
而回應他的卻是陳平安在一旁緊鎖的眉頭。
王胖子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其餘眾人的表情也瞬間凝重了起來。
陳平安此時的表情實在讓他們沒辦法放鬆下來。
這放在以往。
陳平安都能夠自信的說出眼前的門到底有沒有什麼所謂機關。
甚至在許多時候。
陳平安根本不需要進行解答。
直接就對機關開始了破解。
但是這一次。
陳平安卻是以這種表情面對這一切。
儘管陳平安現在什麼也沒有說。
但人們向來是會很自然的將問題朝著糟糕的方向去想象。
就連此時也不例外。
對於陳平安的沉默。
他們只會下意識的覺得是什麼糟糕的狀況。
尤其是這裡還是汪藏海留下的機關。
還是他放在自己的天宮核心的機關。
“小陳同志。”
“你可別嚇我們啊!”
“你這個表情看著可不對頭啊!”
“怎麼著?”
“這機關的程度難不成就連你也搞不定?”
王胖子趕忙問道。
這一路上他已經提醒吊膽的太過頭了。
現在他實在不想繼續對這種糟糕的局面保持著想象了。
然而,陳平安卻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
“不。”
“其實狀況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或者應該說是剛好相反。”
陳平安表示。
“剛好相反?”
眾人都是一頭霧水。
只能朝著陳平安投來了求助的目光。
“該怎麼說呢。”
“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
“我的想法和你們其實是一樣的。”
“覺得汪藏海應該是在這地方留下了些什麼機關。”
“不對。”
“按照常理來說,在這麼核心的地方。”
“汪藏海就是應該留下機關這才說得通。”
“而且機關的程度應該是誇張到不對勁才是。”
陳平安託著下巴低聲喃喃著:
“但是詭異的是。”
“我剛才觀察了很久。”
“至少在這扇門上。”
“我人數年無上呢看不出有任何機關留下來的痕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