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百分之九十能夠來到這裡。”
“見識到這座棺槨裡面的遺骸的人都會這樣斷定。”
“可是我們有誰真的見識過汪藏海長什麼樣子嗎?”
陳平安的反問再次令眾人疑惑的看著彼此。
他們開始回想從他們走進這沉船葬海底墓開始。
一直到他們來到這件主墓室。
見到他們認為的這個汪藏海。
仔細想想這整個過程。
似乎真的從來沒有看見過汪藏海的畫像。
就連這陵墓當中所留下的壁畫所畫出來的也都是火柴人的形象。
根本不可能斷定的出容顏。
從這個角度來說,他們確實沒有人真正見過這汪藏海到底長得是什麼模樣。
但是如果只是從這點就判斷這座陵墓不屬於汪藏海未免也過於武斷了。
畢竟這個情況是幾乎適用於所有陵墓的。
僅僅因為這點就判定眼前的遺骸不是汪藏海的未免過於武斷了一些。
“陳兄弟,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周建成第一個想到了這一點。
他相信至少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會出現在陳平安的身上的。
“這個吧,也算是一種感覺吧。”
“各位還記得在之前的墓室當中。”
“汪藏海曾經留下過這樣一句話。”
“因為自己和其他人的不同。”
“所以他從小就遭到排擠。”
“對於這句話你們是怎麼理解的?”
陳平安說道。
“我覺得吧,應該就是他的一些思想什麼的吧。”
“反正現在看來這傢伙的思想本來就挺古怪的。”
“說不定就是他小時候表現出來的什麼思想不遭人待見呢?”
王胖子託著下巴分析道。
“這個可能性恐怕不大。”
王教授卻搖了搖頭表示:
“小孩子與成年人不同。”
“小孩子的思想是沒有一個絕對的尺度的。”
“或者是因為家人的灌輸。”
“或者是來自老師的教導。”
“再或者就是某個好友突然說出來的天馬行空但卻有些道理的想法。”
“這些都可能左右他們的思想。”
“所以因為想法的不同而遭到排擠的可能性其實並不多見。”
“如果真的要從被排擠的角度出發的話。”
“或許我們應該從一種更加直接的角度來說。”
“比如他的身體有什麼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
“不錯。”
王教授剛一說完,陳平安就點了點頭。
隨即蹲在遺骸面前打量著說道:
“我當時也是這樣判斷的。”
“他之所以會遭到排擠。”
“那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他的身體上有什麼和一般人不一樣的地方。”
“可是我進行了觀察之後,在他的身上卻沒有看出任何不同。”
“對此我就想到了兩種可能性。”
“第一種就是汪藏海所謂的被人排解的不同。”
“其實是另一種方面的。”
“只是這個方面在現在的故事裡面我們還沒有看到。”
“第二種就是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這具遺骸並不是汪藏海的。”
“而是他留在這裡或者是作為自己替身的另一具遺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