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
“你這是怎麼了?”
諸葛琴哆嗦著身子問道。
在土夫子的世界當中。
因為本身男多女少的關係。
可以說只要不是長相太過於感人的狀況。
女生本來就比男人更容易受寵。
更別說諸葛琴那可不是長相不感人。
她本身的長相放在外面的世界裡面不說驚豔。
但也絕對是相當靚麗的。
在加上諸葛家教育過後的那種知書達理的氣質。
更是讓諸葛琴加分了不少。
雖說王胖子不至於去懷疑張起靈。
但此時看到諸葛琴露出這種惶恐的神情。
你要說王胖子不起一點惻隱之心又怎麼可能呢?
“小哥,你先別急啊。”
“你先給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你這什麼也不說。”
“直接就抽刀對著別人。”
“是不是有點太奇怪了啊?”
王胖子趕忙上前來勸道。
“怎麼?”
“你還想再假裝下去嗎?”
“就不好玩了。”
陳平安靠著石壁苦笑著說道。
雖說王胖子也不是太能夠理解陳平安的這一番話。
但是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土夫子。
王胖子還是立刻捕捉到了陳平安所說的假裝兩個字。
雖說他對這突然的變故還是有著不少的疑慮的。
但在這一瞬間。
他還是第一時間就推到了陳平安的身旁。
雖說沒有像張起靈那樣直接抽刀對著諸葛琴。
但還是握緊了手中的噴子。
“小陳同志。”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我們眼前的諸葛小姐已經不是諸葛小姐了?”
“她在中途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掉包了?”
“但是不對啊。”
“咱們這次行動又不存在分頭行動。”
“難不成孔明先生的陵墓裡面有什麼機關有本事當著你們兩人的面把人給掉包?”
“還是說她根本就是直接被奪舍了?”
“那奪舍的人是誰?”
“該不會是孔明先生?”
“孔明先生直接奪舍了他的後人!”
王胖子越說越玄乎。
在之後的一種可能性說出來的瞬間。
王胖子的雙眼驟然瞪大。
看他那滿臉錯愕的神情。
顯然雖說只是他的猜測。
但是他自己已經接受了這個可能性了。
陳平安則是直接給了王胖子一個白眼。
“你的想象力還真是豐富的厲害。”
陳平安苦笑吐槽著。
“王先生,你在說什麼呢!”
“什麼掉包,什麼奪舍,都是什麼啊!”
諸葛琴的聲音變得尖銳了起來。
就好像是一個無助的女孩在被冤枉的時候極力想要擺脫這種狀態一樣。
“戲這個東西就是要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演著才最好玩。”
“如果都已經知道了後續的故事。”
“再強行去演就是強加人設了。”
“你不覺得嗎?”
陳平安呵呵一笑。
尖銳的眼神立刻投向了諸葛琴。
在被這眼神盯上的瞬間。
諸葛琴的心頓時就咯噔了一下。
倒不是因為被陳平安盯得有些害怕。
那身體微微顫動的樣子明顯就是自己極力隱藏的東西已經完全被對方掌握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