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婆的頭髮氣勢洶洶的落在陳平安的身上。
但都因為被金光咒阻擋而根本無法傷及分毫。
禁婆心知不妙。
趕緊又想要逃走。
陳平安既然已經下了殺心。
又怎麼會給他逃脫的機會。
陳平安一把抓住禁婆的頭髮。
奮力一扯將其扯到自己的身前。
隨即火焰一送便將禁婆整個點燃。
禁婆痛苦的哀嚎響徹於整個甬道。
那聲音悽慘無比。
光是聽著都讓人覺得寒毛直豎。
但這一次陳平安沒有絲毫憐憫。
轉過身去完全無視著身後的哀嚎,再次穿過機關回到眾人身旁。
看著陳平安返回的身影。
壓倒性的勝利原本應該是令眾人感到無比興奮的。
但這一次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僅僅是因為陳平安在這一次殺戮禁婆的時候。
所釋放出來的殺意較於過去任何一次都更為純粹而強烈。
即便是在面對白眉蛟蛇的時候。
陳平安都不曾有過這樣的表現。
很顯然,不管禁婆在海域上扮演的是什麼樣的角色。
但不管從威脅等級還是壓迫感。
都是絕對不如白眉蛟蛇的。
而對於這種狀況。
眾人雖然沒有根據。
但還是聯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其實因為眾人對陳平安身份的猜測。
陳平安內心已經怒火中燒。
只是因為沒有一個宣洩口在進行壓制罷了。
而禁婆的出現,毫無疑問正好給陳平安提供了這麼一個最完美的宣洩口。
壓制的怒火併不是憑空消失。
在釋放之前他都會以某種形式進行存儲。
那麼,如果沒有禁婆的出現。
陳平安將自己的怒火繼續這樣壓制著。
會不會在某個瞬間就爆發了呢?
眾人聯想著禁婆的慘狀。
這樣的妖怪在面對盛怒的陳平安時都是這樣的毫無招架之力。
那如果換成是血肉之軀的他們呢?
眾人光是想到這裡,就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如果從這個角度來想的話。
禁婆的出現等同於是替他們擋了一劫。
那不就等於是說。
禁婆反而是他們的恩人了嗎?
隨著這個想法的產生。
眾人不由得對禁婆的死感到悲壯。
王胖子甚至雙手合十,為禁婆進行了一番禱告。
而他的這個舉動剛好被陳平安看在眼裡。
“胖子,你這是幹嘛?”
陳平安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就是覺得禁婆也挺可憐的。”
“你說好好的姑娘成了這副模樣,現在還死的這麼慘。”
“算是一種惋惜吧。”
王胖子表示:
“對這些東西,咱們雖然沒有憐憫。”
“但死都死了,該有的同情還是可以有的嘛。”
“算了算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先不說他了。”
“小陳同志,這扇門咱們該怎麼辦呢?”
為了避免陳平安產生更多的聯想。
王胖子迅速將話題轉移。
“就和之前一樣,推開就可以了。”
陳平安表示:
“也許是因為陵墓的主人覺得這前面的機關就已經足夠擋住入侵者了。”
“所以在這扇門上並沒有留下任何多餘的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