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樣的話,這扇門感覺會比較麻煩啊。”
王胖子託著下巴說道。
“王先生。”
“為什麼因為這只是純粹的一個機關門所以就會比較麻煩呢?”
“按理說,他不是什麼特殊的機關門。”
“那工藝之類的就可能存在一些差距。”
“從這個角度來考慮的話,不應該是比較容易解開才是嗎?”
王教授不解的問道。
“理論上來說確實是這樣。”
“能夠成為機關名門,那手藝肯定沒得說。”
“而沒有達到這個級別的機關門,難度確實會小上不少。”
“但是這也僅僅是理論上的一種情況。”
王胖子託著下巴說道:
“做我們這一行的,在每次下墓之後就會給這個目的定下一個基調。”
“我們會以此來判斷這座陵墓的特點是什麼。”
“在分析出來了這個之後。”
“不管是接下來的方向,還是相應的難度,我們心裡都能有一個大體的盤算。”
“而這座陵墓就現目前我們看到的。”
“其他陵墓無法比擬的機關術就是這座陵墓最大的特色。”
“這點和他展現出來的工藝產品屬於什麼名門沒有任何關係。”
“而是整個建造陵墓的人的機關術手藝就相當了得。”
“這扇石門雖然不是什麼名門。”
“但根據這座陵墓的基調來說。”
“這座石門也絕對不會差。”
“而這也算是一種棘手的表現啊。”
“像那些名門。”
“雖說手藝高超,但也正因為是名門的關係。”
“所以會有一些東西殘留下來。”
“如果是一個博覽群書的人,就比如小陳同志。”
“他可能就會因為某些原因看到過這道機關門相關的記錄。”
“等於是已經知道了某些規律。”
“剩下的就是嘗試通過自己掌握的知識來推算可能性了。”
“但是這種沒有任何記錄的機關門的話。”
“就意味著對於小陳同志來說。”
“這扇門也是相當陌生的一個存在。”
“我當然不是懷疑小陳同志的能耐。”
“但是一個充滿了如此厲害的機關術的地方,這樣的一個機關門。”
“我想就算小陳同志可以解開,也難免會有些麻煩啊。”
“最重要的是。”
“因為沒有關於這一道機關門的記錄。”
“那麼他能夠允許的嘗試破解的極限。”
“我們就也不會知道了。”
“所增加的難度可不是一般般的大啊。”
王教授眉頭逐漸皺緊。
在王胖子解釋了之後。
他自然也就意識到了現場的情況是如何的棘手。
“小陳,這扇門很複雜嗎?”
王教授即刻來到正在門前進行觀察的陳平安的身旁問道。
陳平安努了努嘴。
雖說在他的黃金瞳下。
眼前這扇石門的破解方法他已經知道了。
但既然王胖子已經丟下了這樣的定義。
倘若自己真的差不多秒解開眼前的石門。
反而會讓自己的情況變得相當尷尬。
而且他先前趁著王胖子解釋的時候,也已經掃視了四周。
也已經確定周圍並不存在什麼危險。
這種情況下適當的拖延一下時間當然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