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起靈則在隊伍後方坐鎮的形式。
這水洞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大得多。
且不說高度足以令他們隨意站立。
就是再進來一兩個竹筏也沒有一點問題。
“我的媽呀,這水洞也太黑,太大了吧。”
“這大概是我見過最深不可測的洞了。”
“沒錯,那些作為景區的溶洞雖然也很厲害,但和這裡比起來,感覺也差了不少啊。”
“我去,這洞感覺也真是詭異。”
“總讓我有一種渾身發寒的感覺。”
“巧了,我也有這種感覺。”
“你們不是吧?”
“我們現在又沒有在那個地方。”
“我們只是隔著屏幕在看啊。”
“你們都能有這種感覺?”
“我也知道我們是在隔著屏幕,但是絲毫不影響我們有那種感覺啊!”
“我更加覺得考古隊他們太厲害了。”
“對啊,就這地方,你真讓我去,是打死我也不敢進去的。”
“希望這個洞只是給人的感覺陰森才好。”
“可千萬不要蹦出來什麼東西啊。”
“樓上的拜託不要烏鴉嘴好不好!”
而觀看直播的觀眾們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的那種含義。
身臨其境的考古隊成員自然是躲不了的。
在這股惡寒之下。
考古隊的眾人渾身都在不斷的打著哆嗦。
他們心裡非常清楚。
他們現在顫抖的原因並不是這個洞穴裡面的溫度。
而是這完全黑暗的環境所帶給他們的一種難以言表的壓迫感。
當人身處於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中時。
人對於危險的想象就會無限放大。
這當然不是他們所願意的。
而是一種本能。
他們可能會在腦海裡想出各種驚悚駭人的畫面。
再加上水洞之中的這種環境。
這種想象力也在被無限放大。
他們嚥著唾沫。
總覺得在這水洞裡面,此時正有無數雙眼睛與黑暗混為一體在看著他們。
在這可怕的黑暗中等待著某個機會。
某個可以將他們全部殺死的機會。
他們不怕別人笑話。
如果現在不是前有陳平安,後有張起靈。
他們就算進入了水路都肯定是要和王教授商量,折返回去改成陸路的。
正行駛中。
他們感覺到划船的竹竿受到的阻礙好像加強了些。
“各位小心啊。”
這時假道士說道:
“現在開始水流會變急。”
“然後很快就會進入到一個岔口環節。”
“到時候我讓你們左右一定要正確。”
“否則其他的路線我也不敢保證會有什麼。”
假道士的話讓眾人嚥了一口唾沫。
每個人都握緊了船身和竹竿。
生怕等到指令到來的時候,自己沒有辦法及時的做出應對。
他們感覺到自己身下的水流越來越急。
眾人嚴陣以待。
卻不料前方竟然出現一個落差。
竹筏落下,頓時帶來一陣晃動。
令船上的眾人都打了一個踉蹌。
而最為湍急的河流也像是看準了時機一般適時出現。
眾人顯然沒有料到這水流竟然會在這時候突然加快到這種程度。
整個船身瞬間失去了控制。
眾人雖然都在竭力維持,但混亂的局面依然讓他們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