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一頭雄獅在捕殺一隻兔子的時候。”
“不管他有沒有認真。”
“都一定不會拿出對付斑馬時候的時候實力。”
“因為人們在進行某些事情的時候。”
“會很自然的根據這件事本身做出一個相應的調節。”
“而徐道人為人囂張,自然就更是如此了。”
陳平安說道。
王教授聽的有些糊塗了。
從陳平安的話,他絲毫聽不出有什麼地方能夠證明徐道人可以駕馭的鬼的等級不會太高。
那陳平安那種自信的來源又是什麼呢?
“小陳,你這麼說的我有點糊塗了。”
“從你這些話來聽的話。”
“那不是就完全看不出徐道人的水平嗎?”
“那你又是怎麼確定徐道人能夠駕馭的鬼等級不會太高的呢?”
王教授不解道。
“是因為反噬。”
陳平安果斷說道。
眾人都是面面相覷。
他們覺得陳平安所說的每一個字他們都是能聽懂的。
可是當這些字組合在一起之後。
不知道為什麼。
他們覺得自己怎麼就連一個標點符號都聽不明白了呢?
“我之前提到過。”
“養鬼人在養鬼的同時。”
“還會和鬼締結某種類似於契約的東西。”
“會在一定程度上將他們的性命連在一起。”
“一旦自己所養的鬼被幹掉。”
“就會產生反噬。”
“而這種反噬的程度是會根據鬼的等級不同而有所差異的。”
陳平安說道:
“而我也提到過。”
“徐道人之前所控制的鬼等級都不會太高。”
“雖然也會遭到反噬。”
“但對於高級的養鬼人來說,反噬的程度也極為有限。”
“可是當時我和徐道人打照面的時候。”
“他的樣子看起來相當的痛苦。”
“就好像隨時都可能死掉了一樣。”
“我當時面對的是替身鬼。”
“這種鬼顧名思義就是充當養鬼人的替身。”
“來幫他應對某種局面。”
“為了確保替身的真實性。”
“他們的特點便是可以將感官與宿主相連。”
“換言之,便是宿主是什麼狀態,他們就是什麼狀態。”
“所以我剛才所看見的替身鬼的狀態也就是徐道人的狀態。”
“我雖然也不知道養鬼人的反噬程度應該怎麼來表現。”
“但我可以確定。”
“當時的程度過於深了一點。”
“所以我才得出了這個結論。”
“不管徐道人手上還有多少鬼。”
“但是他能夠駕馭的鬼等級都不會太高。”
“雖然也有盡心竭力養一個等級極高,作為自己最後底牌,但是有點這隻鬼被幹掉,他就跟著死的情況。”
“但我想這樣的事情應該是不會發生在徐道人身上的。”
“所以我們接下來要提防的就是徐道人的鬼什麼時候出手的問題。”
“其他的應該不至於應對不了。”
“小陳同志,既然話趕話都到這兒了。”
“那你說那傢伙有沒有可能在知道你的能耐之後,派出好幾個鬼來對付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