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如果這裡真的存在有這個機關,那從我們進入開始,機關必然就已經觸發了。”
“那你們覺得過了這麼長時間,這個蹺蹺板會不會已經出現傾斜了呢?”
眾人有些不太理解陳平安的問題。
如果這個機關的遠離真的如陳平安所說的一樣的話。
那從他們進入到現在,怎麼說也已經有十分鐘了。
不管這個機關的傾斜有多麼緩慢。
十分鐘也當然會產生傾斜了啊。
“我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
“你們是不是在想。”
“因為這個墓室的傾斜非常緩慢。”
“所以只是這點時間。”
“就算真的產生了傾斜。”
“按照人體的感覺能力。”
“或許也感覺不到。”
陳平安走到眾人擺放物資的地方。
似乎在翻找著什麼。
考古隊的眾人都眨巴著雙眼看著陳平安的動作。
陳平安的話的確是他們心中的想法。
他們只是不太明白,陳平安現在翻找裝備和給他們解釋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人體的感覺的確因人而異。”
“就算這地方真的存在著傾斜,但我們之中有人感覺不到也是在所難免的。”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找一種一定不會出現紕漏的東西來進行驗證不是就可以了嗎?”
說著,陳平安從揹包中找出了一名考古隊成員的水杯。
話音剛落。
陳平安就將水杯擺放在了地上。
就看到水杯在陳平安放手的瞬間,水杯在地上產生了些許的晃動。
但沒過多久便穩定了下來。
考古隊在場的人,就算不是王教授這樣的教授級別的人物。
但能加入考古隊本來就是智商和能力的一種體現。
就算他們因為之前陵墓之中的各種遭遇有些驚慌過度。
甚至在某些時候會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但不代表他們就連基本的智商也沒有了。
此時陳平安這個簡單的實驗一做。
眾人自然立刻就明白了陳平安的意思。
“原來如此,我們也真是急糊塗了。”
王教授更是按著腦門露出一抹苦笑。
作為考古隊的領頭人。
也是考古院的堂堂教授。
這種理所當然應該想到的事情。
最終居然需要陳平安做出這樣的提示。
雖說也是因為之前經歷的那些可怕的事情。
讓自己的思維有些禁錮了。
但想想也實在是有些丟人了。
“雖說每個人的感覺是因人而異的。”
“雖然過去了十分鐘。”
“也未必就能夠感覺到墓室的轉換。”
“但是如果傾斜真的存在的話。”
“十分鐘的時間,墓室的平衡也必然會產生變化。”
“這樣的話,任何圓柱體的東西。”
“只要放在這樣的環境裡,就一定會朝著傾斜的方向滾落。”
“這種事情我早就應該想到才是。”
“還真是有夠丟臉的。”
“當人陷入慌亂狀態時。”
“思想就難以擴散。”
“如果再有一些心理上的壓迫的話,就更容易一根筋。”
“其實這並不是你的錯。”
“經歷了這麼多危險的事情。”
“要說心裡沒有一點波動才算是奇怪。”
陳平安說著目光再次落在了面前的機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