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這一番話是把陳平安說的滿頭黑線。
要說這王胖子的腦回路。
有時候還真讓人捉摸不透。
陳平安會給考古隊拋出這個選項。
的確就是如他所說的考慮到前方未知的危險的可能性。
其他的他還真沒有多想。
結果王胖子居然進行了這麼多的解讀。
人們經常會說的什麼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看來還真是這麼回事。
不過王胖子的這點考量也真是沒錯。
如果考古隊眾人不一起前進。
這不管是留在這裡還是回去都是一個麻煩。
你說留在這裡吧。
王胖子所說的那份陰森自不必說。
雖說現在這裡看起來還是安全的。
但誰能保證在這些牆裡就不存在什麼其他的危險呢?
說不定牆裡面到處都是屍鱉。
只是因為各種原因他們還沒有出來呢?
如果返回的話那些痋就擋在必經之路上。
雖然他們現在正在熟睡。
但誰能保證向外行動的時候就不會吵醒他們?
倘若真的一不小心將他們給弄醒了。
那種數量,估計退出去的考古隊成員是一個也跑不了。
其實仔細想想。
還有一種更加刺激的可能性。
就是現在那些痋都已經醒了。
就在葫蘆洞裡到處行動。
說不定準備出去的人,剛從水面露頭。
就遇到了正在水邊喝水的痋。
那場面真是不要太刺激了。
想到這些的確是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陳平安突然覺得,讓考古隊他們跟著自己,說不定才是最安全的。
踏上吊橋。
橋身立刻就晃動了起來。
儘管陳平安說到這座吊橋的質量問題不大。
但這種搖晃終究還是會讓人心驚膽戰。
而且陳平安所說的橋身的安全所指的其實是將橋身穩固的鐵鏈。
這些木板在這裡過了千年。
沒有脆到一踩就斷已經算是相當奇蹟的事情了。
考古隊的每一腳下去,在橋身晃動的同時都伴隨著橋面咯咯的聲響。
那種聲音令他們每一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彷彿只要一個不小心,整個人就會立刻墜落下去一般。
“小陳同志,咱就是說,就這條路。”
“這狀況。”
“這要是我們走到一般出個什麼意外。”
“我看我們是連逃的地方都沒有。”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大家沉默了太久。
王胖子突然這麼說了一句。
只是他這句話對於現在的環境來說。
不但沒辦法讓大家放鬆。
反而是讓眾人更加緊張。
“胖子,能不能看看場合說話!”
“這話是現在能說的嗎!”
“你到底懂不懂這一行的忌諱啊!”
假道士當即憤然。
“這還用你來教我!”
“我這不是看大家沉默的太厲害了,就稍微說點什麼嘛!”
王胖子反駁道。
“你要說也稍微想想什麼可以說!什麼不能說行不行!”
“你沒聽過有句話叫做好的不靈壞的靈!”
“如果是在平路上就算了。”
“就算你的這些話應驗了,我們還可以逃!”
“現在這環境!我們就是逃的機會也沒有啊!”
“胖子,這次假道士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