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師把棺材給殺了嗎?”
“刺殺棺材,這算是什麼操作?”
“這是隻有陳天師能夠做到的非常人的操作。”
“不知道這麼說對不對。”
“這有什麼好懷疑的呢?”
“一般人別說是這麼做了,恐怕光是想都想不到這一步吧。”
“說的沒錯,至少在我看來,當務之急就是把女屍對付對付了。”
“攻擊棺材這種事,我是怎麼也想不到的。”
“可是這依然是有用的對吧。”
“毫無疑問是這樣的。”
“嘖嘖嘖,所以說還得是陳天師啊。”
“他的做法永遠超出我們的想象。”
“但從結果來說,他的做派永遠可以達到預期的結果。”
“甚至可能會比我們預期的結果更好。”
“這就是陳天師的實力。”
“但是有的人就是不懂啊。”
“仗著自己有點學識。”
“就到處賣弄,也不承認別人的厲害。”
“甚至還找機會就要挖苦陳天師。”
“結果呢?真的遇到問題了,只能在那邊喊救命。”
“沒辦法,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有的人就是這樣的。”
“還好陳天師高風亮節。”
“如果換成其他人,誰會去救你啊。”
“就是,自己要去送死。”
“那就請你自己承受送死的結果!”
“說到底還是陳天師太善良了。”
“再加上王教授的求情。”
“是啊,大家畢竟也合作了這麼久了,王教授的面子多少還是要給一下的。”
“就希望有的人自己能夠有一個該有的定位。”
“不要還在那邊犯傻。”
“反正我們是不指望有的人記住這份恩情。”
“只希望呢不要再繼續恩將仇報就是了。”
直播間的觀眾們這無數的指責和謾罵。
陳教授自然都是能夠看在眼裡的。
儘管這些人沒有點出自己的名字。
但言語之間所提到的卻全都是自己。
這當然令陳教授感到惱火。
要知道,他可是考古院最年輕的教授。
就算真的比不上他們口中的陳天師。
但和他們相比,那也是絕對的碾壓的。
結果現在在這幫人的嘴裡,自己卻是那樣的一無是處。
可對於這些。
陳教授卻完全無法反駁。
因為他知道這些人的崇拜都是盲目的。
也只會看著眼前。
自己是什麼身份,有多少本事這都不重要。
只要自己在剛才沒能打出好的表現。
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將矛頭指向自己。
是根本連一點機會都不給留給自己的。
他告訴自己,這些不過是一群真正沒用的傢伙只能隔著屏幕的無用的吶喊。
自己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自己依然是那個天才。
是考古院未來的希望。
是的,這樣的自己是不用理會這些沒用的傢伙的。
儘管如此。
但看著此時帶著千機傘,緩緩走向眾人的陳平安的時候。
陳教授的身體還是不住的打起了哆嗦。
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因為看到陳平安的表現後產生的恐懼。
還是對於陳平安如此實力,從心底升起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