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什麼非死即傷。”
“正常人過這一關,那肯定是開門就死啊!”
“其實這個機關雖然兇險,但他真正的危險之處就是在於措手不及。”
“如果是在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開門。”
“當然會損傷嚴重。”
“但是提前做好了準備。”
“按照現在的技術,只要有一面專業的盾牌就可以將傷害降到最低。”
“所以這機關雖說威力很強,但也並不是沒有破解的辦法。”
陳平安解釋道。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你覺得一般來講會有人下墓還專門帶一個盾牌呢?”
“又不是所有的墓裡面都會有這樣的機關。”
王胖子聳了聳肩表示。
“如果是第一次的話或許會沒有準備。”
“但是如果通過其他途徑已經知道了存在有這種可能性的情況呢?”
“那不就不一樣了嗎?”
陳平安說著,目光卻已經落在了假道士的身上。
假道士心頭一陣嘀咕。
他自然明白陳平安突然投來的視線是什麼意思。
這不單單是在對自己說話,還是在對自己幕後的人說。
不錯,此時假道士的老闆的確也正觀看著此次直播。
就算沒有,等到這次返回時,假道士也必然會將自己這次的經歷轉告給老闆。
至於之後他們老闆還會不會在考古隊返回之後再次來探尋這個古墓。
他不清楚。
但他知道,如果他們要採取這個行動的話。
這樣的盾牌他們是一定會有所準備的。
“不過雖然兇險。”
“但我們好歹也算是過了這一關了。”
王胖子努了努嘴說道:
“接下來再過一個凶門就夠了。”
“媽的,杜門都這麼嚇人。”
“簡直不敢想象,這之後的凶門會是什麼情況!”
“胖子,雖然我不想打擊你。”
“但是剛才的可不是杜門的機關。”
陳平安的一句話,頓時讓在場所有人寒毛直立。
頃刻間,全部都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神情看向了陳平安。
“小陳同志。”
“這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
“剛才的機關那可是分分鐘就可以取人性命的東西啊!”
“你說那種威力的機關都還稱不上是杜門的機關!”
“你可不要嚇我啊!”
王胖子眨巴著雙眼衝著陳平安喊道。
“你覺得我拿這種事情嚇你有什麼意思呢?”
陳平安轉過頭反問道。
王胖子頓時嚥了一口唾沫。
他當然知道陳平安不是那種無聊的人。
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候,他也絕對不會用這麼劣質的玩笑來騙人。
他其實只是想要逃避一下現實。
畢竟這機關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的隊伍裡有陳平安的話。
今天必然得有不少人折在這裡。
如果如此可怕的機關都還不是這一關的正主的話。
不就意味著這之後還有更恐怖的東西在等著他們嗎!
這還只是中平的杜門啊!
那之後還要闖過的凶門又會怎麼樣呢!
不僅僅是王胖子,就連考古隊的其他人光是想到這個可能性,就已經止不住的後背發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