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男人。
就算不是謀士。
但是他怎麼會不明白男人的這種血性呢?
面對一個自己的一生之敵給出的考題。
自己竟然要通過這好像是作弊的手段來嘗試著戰勝對方。
這從另一個層面來說。
就是自己在迴避和對方的正面交手。
先不管之後這個世界會怎麼評判自己。
但在自己看來。
自己這都等於是認輸的一個表現。
一個越是高傲的人就越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當然了。”
“司馬懿當時不能這麼做還有一個原因。”
“那便是當時在五丈原與蜀國交鋒的魏軍對於蜀軍也不是碾壓的程度。”
“一旦他將手下的兵力調走。”
“就有可能給本來已經被他們限制住的蜀軍一個喘息的機會。”
“給對手一個喘息的機會。”
“就極有可能會讓原本已經完全掌握的戰局瞬間傾倒。”
“司馬懿再怎麼想要和孔明先生做一個了斷。”
“當然都不可能連這麼基本的東西都給忘了。”
陳平安接著補充道。
眾人點了點頭。
這也是當然的了。
畢竟雙方這又不是隻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博弈。
不管是任何人代表的都是一方勢力。
能夠到這種位置。
就算沒有別人提醒。
當然也知道絕對不要隨隨便便的就被別人帶走節奏這個道理。
“而要說觀星和占卜的本事。”
“司馬懿相較於孔明先生也說不上誰就穩贏對方。”
“所以在經過了一番分析過後。”
“司馬懿當然也就算出來了孔明先生所在的棺槨。”
“並第一時間派兵出擊。”
“我去!”
“這傢伙居然也這麼神!”
“還真能算出來!”
王胖子當即驚呼了出來。
在這一次陵墓的行動當中。
他也聽到了太多關於諸葛亮的事蹟。
可以說在他的心裡。
諸葛亮也已然到了一個神的地位。
他簡直不敢想象。
都已經是這麼厲害的一個人了。
居然還有人有本事與他抗衡。
“那我們祖先的遺體豈不是非常危險!”
“最後呢?”
“最後這個人到底有沒有找到我們祖先的遺體呢!”
諸葛戰頓時著急了起來。
“我想應該是沒有吧。”
諸葛琴嘗試著分析道。
現在的她算是已經從諸葛家抽離出來了。
所以在想要表達自己的想法方面。
當然也就沒有必要還和過去一樣小心翼翼。
只要是有了什麼想法。
當然是可以大膽的說出來的。
“如果當時的司馬懿真的已經找到了祖先的遺體的話。”
“那我們現在進入這座陵墓不是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嗎?”
“除非司馬懿在處理了我們祖先的遺體過後。”
“還對他的陵墓做了些什麼手腳。”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
“這座陵墓可就不算是完全屬於我們祖先的陵墓了。”
“而且按照這樣相互博弈的兩個人該有的狀態的話。”
“我們要是繼續探索下去。”
“等著我們的應該是司馬懿留給我們的什麼機關了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