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踱步來到陳平安的跟前,輕聲說道:
“這傷門墓道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啊?”
“在我的感覺裡面吧。”
“這地方的機關應該是比之前的杜門還要更加恐怖的才是。”
“怎麼這一路上這麼風平浪靜的啊?”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我可不是想要追求刺激!只是這種情況吧,就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你知道吧。”
“而且這種感覺也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如果這東西真的存在有什麼機關的話。”
“一旦使用出來,再怎麼危險也就沒了。”
“咱們至少也能明白是怎麼個回事。”
“但是這機關遲遲沒有作用的話。”
“他就始終像是一個懸在我們頭頂的一根刺,你知道吧。”
王胖子的話,眾人自然是明白的。
這其實就和要被幹掉的時候的心理是一個道理。
不管對方想要用什麼工具來弄死你。
一旦他將其使用出來。
雖說依然會讓人恐懼,但恐懼也就只是那麼一瞬間。
過了也就了了。
這種時候最折磨人的是。
對方遲遲沒有動作。
就只是不斷的在你面前挑選兇器,或者選好了之後拿到你的眼前亂晃。
那種等死的恐懼,可絕對是世界上最讓人難以承受的了!
“但是獻王到底在墓道里給我們準備了什麼機關。”
“這種事我們也根本無從得知。”
“只能是在機關出現之後再見招拆招了。”
陳平安聳了聳肩表示。
王胖子長嘆口氣。
這個道理他當然也明白。
其實他之所以找上陳平安說這些廢話。
實在是因為這種壓抑的氛圍已經快要把他給逼瘋了。
他就是想找個人說說話來稍微排解一下。
你說考古隊的其他人吧,一個個的比他還緊張。
找他們說話只怕是只會加重他們的心理負擔。
你說去找小哥吧。
周圍大哥不管有沒有危險都是一個悶油瓶。
你指望他和你聊天,還不如盼著在遇到行屍一類的東西的時候。
他衝下去直接送別人見閻王。
所以說來說去。
王胖子能夠找的人也就只剩下一個張起靈了。
“不過,這條甬道也真是挺古怪的。”
“你說一般的甬道也就是在兩側的牆面上有些什麼裝潢。”
“但是獻王居然還在天花板上弄了星星,還帶發光的。”
和陳平安聊了之後。
王胖子又忍不住抬頭看著天花板:
“嘿!這些東西還一眨一眨的!真有趣啊!”
王胖子的話立刻吸引了陳平安的注意。
對於傷門沒有機關,這點陳平安也感到很奇怪。
所以他一直留意著左右和腳下。
但奇怪的是。
在這墓道之中,竟然真的沒有機關存在的痕跡。
除非獻王連八門對應都弄不明白。
否則絕對不應該是這種效果才是啊!
而現在,王胖子提到了天花板上的東西。
陳平安卻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對。
他當即抬起頭來。
隨著黃金瞳在天花板上一掃。
陳平安的腦瓜子嗡的就是一聲巨響!
因為在抬頭的瞬間,黃金瞳便已經告訴了他,這天花板上的這些東西。
根本就不是什麼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