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八門陣法門與門之間都存在著聯繫。”
“而這當中的聯繫便是他所具備的一種規律。”
“也就是說我們並不是只要打開其中一扇門就可以了。”
“即便是吉門,之後所連接的可能也是凶門。”
“趨吉避凶,逢凶化吉,這才是走出八門唯一的可能性。”
“但是獻王留下的手段卻更加厲害。”
“他的八門兇吉相連。”
“無論怎麼組合都必然會越過凶門。”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
“一百次的選擇有九十九次是險象環生。”
陳平安說道。
“這麼說只有一次是活著的希望嗎?”
王教授問道。
此時他的表情也已經更加緊張。
一百中一的概率。
這不管放在任何時候的任何環境。
都絕對是不敢輕易嘗試的狀況。
更何況還是在現在的環境下。
他們的任何一個決定都會直接影響到他們的生死。
這種情況下誰又敢隨意的去賭這百分之一的概率呢?
“恐怕不是。”
假道士卻已經從另一個角度聽出來了陳平安話語中的端倪。
“在八門陣法之中。”
“一旦踏入死門除非你的身手過人。”
“否則是絕對沒有生還的機會的。”
“所以根本不存在九十九次遇到危險後還能生還的可能性。”
“這剩下的一次應該是必死的結果。”
眾人的腦瓜子全都嗡的一聲巨響。
在一陣短暫的沉默和寒顫之後。
他們的目光落在了陳平安的身上。
雖然這樣會顯得有些沒有出息。
但他們多希望陳平安可以和往常一樣帶著笑容將這件事帶過去。
哪怕只是說一兩句欺騙他們的話也可以。
但陳平安卻先是陷入了一陣沉默。
而後才呵呵一笑道:
“不愧是在陵墓中摸爬滾打了多次。”
“積累了豐富的實戰經驗的人。”
眾人原本已經懸著的心這一刻算是徹底沉到了谷底。
到了這個時候。
任何的懷疑,自欺欺人,期待都沒有了意義。
陳平安做不出這種時候還要開一些沒有意義的玩笑的可笑事情。
這無疑就是一個血淋淋的真相。
也就是說不管陳平安將這機關解到什麼程度。
兇險都是他們無法避免的結果。
如果說還有什麼可以掙扎的。
就是他們可能遭遇的危險的程度是多還是少。
“不過你們也不用這麼慌張。”
“雖說這九十九次必然都是存在著危險的。”
“但獻王也不是個瘋子,不至於一點後路都沒有。”
“在這些危險中,必然是存在著危險程度相對較低的一個選擇。”
“只要順利的找出這個選擇。”
“我想我們要闖過去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陳平安說著,已經再度觀察起眼前的機關。
考古隊眾人此時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實在是因為現在的局面不單單是陳平安要解開機關這麼簡單。
還必須要快,否則不管是王胖子犧牲還是第三口棺材被打開。
他們都會陷入一個完全兇險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