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也不會覺得我的父親和弟弟有資格成為人質。”
“可是你們呢?”
“我想王先生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是沒有辦法輕易脫身的吧?”
“我當然不是懷疑王先生的實力。”
“但和你們相比。”
“王先生最多就只是比一般凡人要厲害一些。”
“而我找來的這些幫手差不多都是這樣的級別。”
“就算王先生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可能會比其中的一兩個人要厲害。”
“但我想也不可能同時對付這麼多吧?”
“至於最棘手的你。”
“如果現在的你還是最開始的狀態。”
“我也不敢輕易冒這個險。”
“但是現在的你別說是用出你那些奇怪的招式了。”
“就是想要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都不是那麼容易吧?”
“不管之前的你有多麼厲害。”
“但現在的你也是很容易被幹掉的。”
“在雙方的對陣當中。”
“牌面也是非常重要的。”
“雙方的牌面相當,勝負很難判定。”
“但一旦其中的一方存在有拖後腿的。”
“另一方的優勢就會極大。”
“而現在你們的情況可就差不多是這樣。”
“我想不管怎麼看。”
“好像都是我更有話語權吧?”
“明明自己手上就有一幫人。”
“卻遲遲沒有動作。”
“一定要等到我變成這樣。”
“再對整個局勢進行好一番衡量之後。”
“才安排動手來給我們最後一擊。”
“你這個女人還真是可怕。”
“口口聲聲說什麼迂腐。”
“什麼不在意祖先的。”
“可實際上呢?”
“孔明先生的這些察言觀色,心理掌控明明都讓你給玩明白了。”
陳平安呵呵笑著說道:
“明明這麼像自己的祖先,卻口口聲聲說的好像是要捨棄諸葛家的身份一樣。”
“你還真是矛盾的不行啊。”
“陳先生。”
“雖然我並不是一個不喜歡開玩笑的人。”
“但是我建議你在開玩笑的時候最好考慮一下場合。”
諸葛琴的表情頓時冷漠了下來。
顯然陳平安剛才的話在她心中又是一個雷點。
“那你直接殺了我啊。”
陳平安抿嘴笑著說道。
“小陳同志你別瘋啊!”
王胖子心頭一緊。
他的心中自然是在意諸葛琴真的做出這種舉動的。
接著他又轉向諸葛琴。
對著他喊著現在來聽根本沒有任何威脅性的威脅:
“瘋女人!”
“胖爺告訴你!”
“你要是敢對小陳同志怎麼樣!”
“胖爺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諸葛琴再次無視了王胖子。
只是看向陳平安說道:
“陳先生,現在這種情況你這麼激我真的好嗎?”
“說不定我什麼時候真的就動手了呢?”
“如果你真要動手的話早就動手了。”
“既然你這麼聰明,那在掐著對方咽喉的時候就要順勢弄死對方。”
“絕對不要讓對方把這口氣緩過來這麼簡單的道理你怎麼會不明白呢?”
陳平安冷笑一聲說道:
“我對你還是很有用的。”
“至少現在你還捨不得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