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也就比他們更加明白。
就在剛才那個瞬間。
陳平安做出的這個選擇到底有多麼危險。
“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也不想選擇這樣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但是我也沒有辦法。”
“剛才的局面,如果不採取這個冒險的方式。”
“說不定我們連搏一搏的機會都沒有了。”
陳平安聳了聳肩,長出口氣感嘆道。
回想起剛才那一幕,眾人也在心裡默默點頭。
他們雖然不知道蟲子引火的原理是什麼。
但他們的隊友可是在他們面前真實的被燒死了。
如果不採取點非常手段儘快把這些麻煩給解決掉。
弄個不好他們所有人就都死在這裡了。
還是以那麼痛苦的死法。
“這傷門果然是比杜門更誇張啊。”
“之前咱們在杜門的時候,中了幻覺,雖然也很危險。”
“但至少還沒有傷亡。”
“結果在這傷門之內,就因為這該死的小蟲,我們就犧牲了幾名同志。”
王胖子長嘆口氣表示。
王教授此時的臉上更是充滿了悔恨。
“唉,我將他們帶到了這裡,卻沒有能力把他們活著帶回去。”
“我實在是對不起他們啊!”
王教授攥緊了拳頭憤憤的說著。
這位歷經半生,為考古事業做出了無數貢獻的老人。
在這一刻臉上皺紋的紋路好像又更深了幾分。
“王教授,你的心情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雖說我們以前的路子和你們不同。”
“但我也擔任過領隊的職務。”
“我知道自己組建的成員在自己的面前死去到底是一件多麼難受的事情”
“但是吧,這下地難免會有犧牲。”
“以前我有一位同志中了毒,整個人難受的不行,倒在地上渾身潰爛。”
“我們都知道他已經沒救了。”
“而且直到他死去的那一刻。”
“他都一定會被這種生不如死的痛苦所折磨。”
“我為了儘快結束他的痛苦。”
“迫不得已送了他一程。”
“可是咱們不能總是被過去纏著啊。”
“咱們要學著向前看啊。”
“你想,你還有這麼多的同志等著你去帶領。”
“我們走過這傷門距離獻王的主墓室也就更接近了。”
“咱們可不能在這時候被壓垮啊。”
“而且這件事也不能怪你。”
“這蟲子實在是太厲害了。”
“我就沒見過,這上了別人的身,還能直接自己自燃把對方給燒死的。”
“這一般人別說是弄死他了。”
“就是沾到他們一下,就直接沒了。”
“你說咱們又能拿他們怎麼樣呢?”
說到這裡,王胖子好奇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陳平安的身上。
“所以小陳同志,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怎麼這麼厲害!”
考古隊也紛紛看向了陳平安。
雖說現在這些蟲子已經被抹了個乾淨。
但他們還是想知道這蟲子到底是什麼來路。
也算是讓他們先前因為這些該死的蟲子的犧牲。
能夠知道一個答案。
至少不知道讓他們死的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