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個體所具有的抗藥性也難免會存在一些差異。”
“要知道,一旦有一個人比其他人更早的出現了藥物反應。”
“所有人都會有所防備。”
“按照你的說法。”
“不是就只剩下第二種情況了嗎?”
周建成說道:
“可燃物可是第二種情況的話。”
“他豈不是要有一支屬於自己的軍隊?”
“否則一個部落就算實力再怎麼弱小。”
“應該也不至於隨隨便便就被幹掉吧。”
“他當然需要一支軍隊,但不一定是他的。”
陳平安說道:
“其實,只要能夠滿足一個條件,這些就都不是問題了。”
“他不是什麼普通老百姓。”
“當然,這點是我們早就已經達成了共識的事情。”
“他不但是朝廷的官員。”
“還是某位高權重之人。”
“他通過某種方式誘騙了當時的皇上。”
“而後調遣了一支軍隊前往這些部落。”
“至於他到底用了什麼話術,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當然了,對於這些部落的侵略。”
“他當然也帶回了不少的東西。”
“只是最為核心的他給留下了。”
眾人的臉色沉凝了下來。
這一刻,他們意識到。
他們現在所在的這座陵墓的主人。
或許是一個比之前的獻王更加殘暴的存在。
為了一己私慾,直接將部落滅掉。
這樣的事情,即便是對於一般的暴君。
想必也不是說做就可以做的。
“小陳同志,你可真是厲害。”
“只是通過這些東西居然就可以知道這麼多。”
王胖子衝陳平安豎起了大拇指。
“還原歷史需要根據現有的歷史進行合理的推測。”
“但這樣的事情想要做到卻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首先你必須要有淵博的知識。”
“而後再搭配上一些想象力。”
“要知道,就是我們考古院中許多從事這方面工作的。”
“在這件事上都不是可以輕易做到的。”
“小陳,你這方面的能力真讓我驚訝。”
王教授也對陳平安連連稱讚。
“你們可真是高看我了。”
陳平安苦笑著說道:
“雖然我剛才所說的東西,確實有一部分是我的推理。”
“但是我這方面的能力可沒有厲害到這種程度。”
說著,陳平安踱步來到一個石柱前。
“胖子,剛才假道士不是提醒你。”
“不要隨便碰這些東西,可能會有機關嗎?”
聽陳平安突然提起這件事情。
王胖子心頭頓時咯噔一下,連連解釋道:
“那是他亂操心!”
“胖爺我下地這麼多年。”
“見了這麼多冥器。”
“九死一生這麼多回。”
“怎麼可能連這種規矩都不知道呢!”
“他說的的確沒錯。”
“這裡的確還隱藏了一個機關。”
陳平安沒有理會王胖子的辯駁。
因為這本身就不是他們需要關注的重點。
“只不過這個機關並不是用來害人的。”
“而是...”
陳平安伸手搭在一個瓶子上。
接著微微用力轉動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