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條路還是要看重量的啊!”
王胖子一拍腦門喊道。
眾人腦瓜子又是嗡的一聲巨響。
雖說他們沒有太多實戰的機會。
但他們也知道。
這代表著什麼意思。
如果是那種沒有重量,只是單純的有人經過就會觸發的機關。
想要通過其實是有一種取巧的辦法的。
那就是準備好足夠的誘餌一點點的上前。
利用手中的這些誘餌來尋找機關的所在。
他們就聽說過,曾經國外有過一支考古隊。
準備幾個籠子的老鼠。
在通過這樣的機關的時候。
直接將所有的老鼠都給放了出去。
最後就算會觸發不少機關。
但只要記住哪些老鼠所在的哪些地方是沒事的就可以了。
可是一旦在甬道的機關上加上了一個重量的設定。
這種方法顯然就不適宜了。
畢竟不管陵墓的主人將重量設定成了多少。
都絕對不可能是幾隻老鼠就可以達到的啊!
而且放眼他們現在所在的這座陵墓。
有許多機關很有可能都是地圖炮性質的。
也就是說哪怕有一個敢死隊敢去嘗試。
但只要錯了,極有可能會連著後方的人一起倒黴。
這東西的難度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小陳同志,這東西可怎麼搞?”
“這機關那可就連窮舉法都不敢隨便用了啊?”
“要不你用你的奔雷符再劈一次?”
王胖子看向陳平安說道。
“我直接用奔雷符劈你還差不多。”
陳平安給了王胖子一個白眼。
王胖子這才想起來。
剛才的事情陳平安這裡可都還沒有過去呢。
如果不是因為眼下又更重要的事情。
陳平安真就衝上來揍自己一頓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而後陳平安走到先前王胖子所踩下的機關前面蹲下身來。
一邊看著是在對機關進行分析。
一邊開口道:
“我當時使用奔雷符,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對付鬼嬰。”
“破壞了機關純粹是誤打誤撞。”
“你怎麼知道這裡面就不會有一些機關是除了重力,還可能因為一些外力來觸發的呢?”
“而且當時的那條甬道。”
“機關基本上就是弓弩,攻擊的方式也就是左右開弓。”
“換言之只要我們當時沒有人在甬道上,隨便裡面的機關怎麼作業,都不可能傷到我們。”
“但是這一條不一樣。”
“我大致看了一下。”
“這條甬道當中的機關的構成比起之前的那一個複雜了不是一星半點。”
“弄個不好。”
“就算站在後方也會受到牽連。”
眾人心頭一沉。
這剛剛從傀儡遺骸當中抽身。
轉眼就遇到這麼一堆要命的玩意兒。
這一波剛平,一波又起的,你說大家沒有一點洩氣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後面一堆傀儡。”
“前面一條不知道隱藏了多少機關的甬道。”
“我們家在這中間這不是一點活路都沒有了嗎?”
王胖子蒙著臉,多少有些感到絕望。
而這樣情愫當然不是隻有他一個人才有。
考古隊有不少人此時的臉色都冷峻的很。
頗有一種已經不想掙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