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戰鬥力想要斬殺他們那就是探囊取物。
更別說陳平安剛才是帶著殺意對徐道人進行猛攻的。
殺人這種思想一旦產生就很容易出現兩種極端。
一種是從此對殺人感到極度恐懼。
最嚴重的情況甚至可能連看到當初殺人的兇器都會害怕。
另一種就是對殺人上癮。
逐漸迷戀上這種殺人的快感。
他相信以陳平安的心理素質絕對不可能成為第一種人。
但是他無法保證陳平安會不會成為第二種。
如果這樣的事情真的發生。
那面對現在的陳平安。
就是多餘的話給多說了那麼兩句。
換來的結果都是直接被陳平安秒殺。
賭博人性這種事情。
可是胡狼最不敢做的事情。
“如果你們真的搶先一步過去。”
“那你們留給我的選項就是我直接打破這扇門。”
“然後你們將會全部死在裡面。”
陳平安轉頭看向胡狼的那名手下說道。
那人眉頭當即一挑。
當即是被陳平安的這一番話給怔住了。
他眨巴著雙眼。
滿心以為這是陳平安做出的殺人指令。
但是很快,陳平安就一臉平靜的說道:
“記得我剛才說的嗎?”
“這扇門是通過軸承來進行控制的。”
“一點開始撥弄,所有軸承都會都會開始運動。”
“等到所有軸承全部落位。”
“門就會開啟。”
“但是這扇門開啟的時間卻出奇的短。”
“只有約莫一分鐘左右。”
“而在大門再次關閉之後。”
“所有軸承就會鎖死。”
“一直等到三天以後才能再次使用。”
眾人明白了。
在這地方待上三天的時間,不管是陳平安還是他們都是絕對等不起的。
如果說繼續在這座陵墓當中活動。
對於考古隊而言。
如果只是依靠張起靈的話。
他們也實在沒有太大的把握。
畢竟現在他們這個隊伍當中。
除了要防這些莫名其妙的機關。
不管是胡狼還是周建成都是他們必須防備的對象。
這麼一想。
如果陳平安想要繼續跟上隊伍的話。
好像就真的只剩下破門這一個選擇了。
“而汪藏海又是一個聰明人。”
“既然他留下了將門封死的這個選項。”
“就肯定也算計了有人直接破門的這個可能。”
“這當中許多的軸承其實和周圍的許多機關都是聯動的。”
“只要暴力破門。”
“一旦當中的軸承遭到了破壞。”
“與之聯動的機關就會立刻受到觸發。”
“這有的機關是在外面發生的。”
“還有的就在裡面。”
“你們是自信自己可以躲過所有的機關。”
“還是迷信我那麼有能耐在大規模的進行破壞的情況下。”
“還能一點不傷到機關呢?”
陳平安看著眾人淡然說道:
“順便再給各位說一下。”
“這種機關又被成為籠中鳥。”
“所指的就是一旦進入籠中。”
“我們就會像是小鳥一樣被控制起來。”
“不管是要突破牆壁還是飛出這個囚籠。”
“等著我們的都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