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絕對不會存在在走過了八門之後,在下一個地方再遇到相同位置的門的可能性。”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所面對的看起來有七扇門。”
“但其實是要將我們先前走過的門全部排除在外的。”
“所以其實我們剩下的也就只有三個凶門以及一個生門和一箇中平。”
“但是我之前在外面計算的結果。”
“我們必然要走過凶門中的傷門,才能順利前往生門。”
“也就是說想要在這裡直接發現生門是不可能的。”
“我們現在也不是隻要找到一扇門走進去就可以了。”
“而是需要我們順利的找到傷門的位置。”
“當然了,如果是其他幾門,最終也是可以找到辦法走到生門的。”
“只是會多花費一些時間,相對的,也會多幾分危險。”
“當然了,如果我們運氣不好,直接找到了死門。”
“那就是另外一說了。”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還是建立在你們相信我的推測是沒錯的。”
“如果你們不相信我的判斷也就另說了。”
眾人相互看向對方。
對於他們來說。
要走過一扇凶門,這的確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尤其是剛剛經歷過杜門。
就憑杜門的種種表現,他們就已經感受到了。
在獻王的這座陵墓當中。
常理的八門推算都是沒有意義的。
你以為可能安全係數會高上一些的門也未必如此。
但也真正因如此。
所以他們就更加不敢去懷疑陳平安了。
在這八門之中,別說是他們了。
就是王胖子也一點辦法都沒有。
或許陳平安的推算不是絕對可信的。
但他們的猜測可信度更是低得可憐。
更別說陳平安還在過去的遭遇中,一次次的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就算知道前方存在著巨大的危險。
但在這種時候,去懷疑陳平安才是真正愚蠢的作死行為。
“小陳,你就不要多想了。”
“我們怎麼可能懷疑你呢。”
王教授隨即上前來說道:
“你就按照你的推算告訴我們答案吧。”
“我們跟著走就是了。”
“就是啊小陳同志。”
“都這時候了,我們誰還能和你唱反調不是?”
“就算你真的給我們說了一條錯誤的路。”
“咱們肯定也跟著你走。”
“胖爺我是知道規矩的。”
“除非可以提出更加有利的方案。”
“否則的話,就要老老實實的聽從別人的建議。”
“又沒有辦法,又要出來抬槓。”
“那不就是活脫脫的傻缺了嗎?”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
王胖子的目光直接落在了陳教授的身上。
他言語之中的含義在場眾人自然聽得出來。
而王胖子會表現出這樣的敵意。
也真不能怪他。
畢竟一路走來,真就屬這傢伙是最能槓的。
“如果我已經回到哪一扇門是傷門的話。”
“我早就去開門了。”
“何苦還在這裡和你們解釋這麼多呢?”
陳平安苦笑一聲,聳了聳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