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的這個提議那是瞬間就讓所有人的大腦都宕機了。
在對陳平安有所回應之前。
所有人都是先在腦海中回想著陳平安所說的話。
直接問本人。
也就是諸葛亮。
可是諸葛亮不是都已經死了上千年了嗎?
而且就算他沒死。
不也可能已經成了一個活死人的狀態了嗎?
那現在去問他這個問題又要怎麼問呢?
再說了,雖說他們現在是在諸葛亮的陵墓裡面。
但實際上大家連諸葛亮的主墓室到底在哪裡都不知道。
他們甚至都忍不住在想。
他們現在是不是已經順利的通過了八卦陣的範圍。
更別說是擺著諸葛亮的主墓室了。
“小陳同志。”
“你這可是越說我們越糊塗了。”
“你說什麼我們直接詢問孔明先生。”
“可是現在我們連孔明先生到底是什麼狀況都不知道。”
“我們要怎麼問啊?”
“再者說了。”
“我們現在就連孔明先生到底在哪裡都不知道。”
“就更別說什麼問不問他了啊!”
王胖子一如既往的瘋狂撓起了後腦。
“胖子你還沒有明白過來嗎?”
“諸葛先生他們因為第一次下墓的關係。”
“行進到了這裡已經身心俱疲了。”
“所以他們的思路會有些跟不上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但是你不應該進入這個狀態吧?”
陳平安側目看著王胖子調侃著。
王胖子此時雖然很想裝腔作勢的說什麼自己肯定不是這樣的之類的話。
但遺憾的是。
這一次王胖子是真的說不出來啊。
“你好好想想。”
“我們這一路上看到了多少孔明先生留下的壁畫?”
“或者是關於他的其他事蹟。”
“可以說孔明先生在陵墓當中記錄自己的事蹟的時候。”
“他向來都是以一種比較直白全面的方式記錄下來的。”
“可以說所有的指向性都非常的強。”
“但是這一次卻不一樣。”
“孔明先生雖然是留下了五丈原。”
“但卻並沒有在任何一個地方刻出五丈原來。”
“他所留在這裡的就僅僅只是一些路線一樣的紋路。”
“你不覺得這種不一樣所指代的可能也會有所不同嗎?”
陳平安饒有興致的看著王胖子。
聽陳平安已經提示到了這個地步。
別管王胖子的腦子轉的有多慢了。
也必然會去多想一想。
尤其是陳平安特別提到的一些東西。
在反覆思考了一陣子之後。
王胖子突然覺得自己的腦子裡面好像有一道靈光就要出現了。
他再繼續深入了一下。
也是立刻明白了過來。
“如果他這次留在這裡的並不是一個明確的圖案。”
“而是一種引導一樣的東西的話。”
“就是說孔明先生留在這裡的實際上是一個路線圖。”
“既然是路線路。”
“那所要發揮的作用就不會只是單純的讓我們看看。”
“而是要對我們進行一個指引!”
“而五丈原又是孔明先生死去的地方的話!”
“那不管這前方是不是五丈原!”
“現在這個路線所指引的都是孔明先生七星續命的地方!”